瑞王爷回握住了孙儿的手，说：“你且忍耐些时日，不一年，爷爷一定接你回府。”

贺林平一门，果然看见一地碎茶盏，但他只是径直走到瑞王爷前，给爷爷请安。瑞王爷很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贺林平，半饷才说：“你放心，爷爷定会护着你。”

快步往书房赶，还没接近，贺林平就听见了爷爷与父亲的吵嚷声，内容听不太清，但从爷爷的音量就能分辨满腔怒气。贺林平走到门，正待敲门，就听见父亲咬牙切齿的一句，“睿儿难不是父亲的亲孙么！”接着就是一声瓷碎裂的声音和爷爷的一句，“你个逆！”

伤，这个好用。”

“孙儿相信爷爷，爷爷也相信孙儿吧。”贺林平像是宽似的给了瑞王爷一个微笑，可看在瑞王爷中，瑞王爷却觉得苦涩万分，贺林平那噙着笑意的眸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直视。

贺林平握住瑞王爷的手，老人的手上仍有经年习剑的厚茧，摸起来糙而又温，“孙儿只是担心爷爷，为嘉王爷办事，无异议与虎谋，爷爷万事小心。”

面对瑞王爷，贺林平的确轻松不少，爷爷虽对他严厉，却也是亲厚的。

贺林平在关门的瞬间抬看了一仍低沉思的爷爷，屋外只有夕照垂暮

“孙儿不委屈，能为爷爷些事，孙儿也是愿意的。”贺林平站得离瑞王爷近些，继续说，“孙儿知如今贺家境，这断不是与嘉王爷撕破脸的时候，孙儿可以应付的。”

贺家的人接过贺林平，也不拿正瞧徐康策，砰的一声响阖了大门，徐康策却不以为意，状似得意的哼着歌去东市喝酒去了。这一幕，自然也由各家的线传到了各家耳中，王府与贺家的关系，在众人看来，的确是岌岌可危。

“这段日委屈你了。”瑞王爷语中似有叹息，语气少见的柔。

睿儿，这不是自己的二弟，亲孙？贺林平心下疑惑，于是放下准备扣门的手，屏住呼，想听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可屋内却是一片寂然，爷爷和父亲都没有再声。贺林平等片刻，终是敲了敲门，说：“爷爷，孙儿来了。”

瑞王爷已上了年纪，可仍是神矍铄，也不似一般老人一样孱弱，戎半生的磨砺到底还是在他上留下刻的印记。瑞王爷撇了一坐在一旁的贺江谦，说：“江谦你先下去。”贺江谦没有应答，一甩袖就走了，贺林平看到父亲中的不满。

瑞王爷久久不言语，犹豫了很久，末了，仅说了一句：“保护自己，万事小心。”贺林平，瑞王爷像是万分疲惫似的，一手撑着额，然后摆摆手，示意贺林平下去。

只听得屋内瑞王爷几声低语，然后才喊：“平儿来吧。”

贺林平来到后院，就看见下人聚在一，神诺诺，他上前去问发生何事，一个下人答话说，瑞王爷从封地上京了，下午刚到府中，现下与老爷在书房中争执着。

徐康策又将贺林平扛上，这次贺林平只是装昏，隐隐听得人声渐渐鼎沸，也不睁，就这么被送到了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