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像斋藤那人，如果能加以说服，使他在人民面前亲承认错误，表态始终支持圣战，就算只是掩人耳目也行，获得的益将远大于把他以政治犯置。”伊藤一脸淡然地说著。

他接著又加了一句。

“泉……”一莫名的冲动下，他想也不想地脱而，“你现在还把那个男带在边吗？”

“……彻……？”

话锋一转，森盯著伊藤，目光凌厉，声调也跟著激动起来。

一时间里显得沉默的空气。

伊藤没有答腔，那双清冽的只定定地望向窗外，遥远而专注地，像是在看著某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

森凝视著对方边的一抹微笑，觉男人变得比从前更为艳丽，一举一动间隐约来的气质，神秘而独特，男人那使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蛊惑人心般的异……森不禁恍惚起来，到底是什么使得男人产生如此改变？

在那样人的视线之下，森难得地显窘态。

“就像是汪兆铭？”

“泉，你别被那个废带坏了！沉迷男者都没有好下场，这你是知的！更何况像那低贱的支那人，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都很难说！叔父他对你的期望很，下任次长举中你是他最看好的人选，可别自毁前途！”

望著男人似曾相识的表情，森不禁有些激动起来，某异常熟稔的情绪瞬间被引燃，那不断窜烧的火著内心，映照本来险恶的面目。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答应来到支那的真正原因：为了见这个总是让他又又恨的同僚。’武司恐怕还比不上他’。叔父的话其实还多了一句。向来不轻易称赞人的叔父，似乎不经意的态度，却让他耿耿怀中多时。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就是赢不了这个男人？从以前到现在，甩脱不去的影，那多少次挫败时满怀的怨忿。然而男人却依旧冷漠，既不在乎他，也对周遭的事不屑一顾，那些自己渴望却得不到的事，就像是叔父的赞。

“……是西园寺说的……”

“对了，”伊藤像是想起什么似地，他看著森，“差忘了向你贺。森，恭喜你升为将官。”

稍顿了下，他又补充了一句。

一瞬间里冻住的气氛，伊藤冷漠地望著发话的森。

“没错……”森躲避疑问似地移开视线，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尖锐，“这不正常的事，除了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外还有谁会知！”

没有潜伏的危机，谁也不知。

森看著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

静静

“我待会还有会要开。你难得来，晚上再好好叙一下。”

“桩姬……，已经行过成人礼了。”

伊藤微微挑眉，彷彿有些讶异。

许久之后，他回过来，脸上表情一如先前时的淡然，彷彿刚才的争论完全没有发生过。

“能利用的东西就不要浪费，就算是废有时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伊藤轻敛了下，那依然毫无情绪的眸底，似乎对陆相的赞并不置可否。

森垂下，过了许久他说，“关于这次汪的事件，叔父对你的置到很满意……”

伊藤没有说话，态下之意却已一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