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崇拜某个教练，这不是很正常吗？”范尼耸耸肩，试图开导克里斯亚诺——他跟克里斯亚诺的关系没有基恩和费迪南德他们那么亲密，但是也算不错，他自问这样程度上的开导是合乎情理的。

克里斯亚诺再次翻了个白，他已经放弃澄清事实了，“他喜穆里尼奥。”

……

“她说话其实很有理，真的，虽然我很讨厌她喜我不喜的人和东西，但是这不能否认他偶尔是对的。”克里斯亚诺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短暂的语言惯过去之后终于使用了正确的别代词——但是范尼和费迪南德都没注意这个，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虽然克里斯亚诺英语还不错，但是沉浸在对话中的时候外国人偶尔用错代词也不新鲜，一方面或许则得益于克里斯亚诺的音，他们也有可能是单纯没听来他说了什么。

克里斯亚诺的手指绕了绕一缕卷，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然后认真的，“虽然「充满意」这个修饰词是错的，但是——你说的对，里奥，他该只仰慕我一个人，毕竟别人都不。”——这句话既像是「里奥，他该只仰慕我一个人」，又像是「里奥他该只仰慕我一个人」。

“当然当然，一个你非常讨厌的男孩，但是你居然还想跟他持续联系——当然是个男孩，毫无疑问，克里斯亚诺，纯粹的、不容置疑和诋毁的伟大友谊，我简直要动哭了。”费迪南德假惺惺的说，“不怎么说，所以……她……他，他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克里斯亚诺在床上打了个儿，“他非常穆里尼奥，实际上——就像是，他为穆里尼奥疯狂地着迷了。”

对于围观者而言这是非常容易分清楚的，但是克里斯亚诺有那么一瞬间有陷到这个奇怪的暧昧的修辞学的问题上了——前者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既危险又令人不安了。

“这本不正常！”克里斯亚诺愤然坐了起来，大声反驳范尼，“他本不应该喜穆里尼奥！”

“讨厌，但是……我很喜跟她说话。”克里斯亚诺突然想到什么，“嘿！你们在想什么？他是男的！”

“实际上这家伙还有魅力的。”范尼赞同了费迪南德的话。

不过克里斯亚诺只是迷糊了一小会，就把这个念归咎为费迪南

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小问题了——费迪南德和范尼同时在对方中受到了对方的这个「清醒认识」。

费迪南德看看范尼，范尼看看费迪南德，他们同时保持了沉默。

“这又怎么打击你的玻璃心了？”费迪南德回了一个类似的白，“看在上帝的份上，穆里尼奥先生虽然……虽然不怎么可，但是也没到人人厌恶的程度吧？”

。”克里斯亚诺下意识地选用了费迪南德使用的别代词——没别的意思，只是当别人用了「她」之后的惯而已。

“可是你讨厌她？”费迪南德说。

费迪南德为这情商到无语，他为了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态度，甚至打了个哈欠，然后非常敷衍地「赞同」了克里斯亚诺，“是啊是啊，这个可怜的孩该怎么呢？她该只是充满意的仰慕你一个人才对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