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那些轻松和平和也是他在故意维持的，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寒风都没把脑门上的汗扫，程诚正准备楼梯间的大门密码锁，从里面走一位，本来为了省时间，程诚也没多看，只是一错的功夫，程诚皱眉停下了，下意识喊了句，“小。”

“你该早休息。”程诚赶地目视前方。

程诚转过脸，收了笑意，有些发沉，这个女人他不会认错，是曾经在

“诶，顾哥！”

呼哧呼哧跑到正门吓了门卫保安一，最后压了份证儿才让他。

等程诚送了顾启臻回家，再开回家，发现冯帅没在自己家，，等再开车到冯帅家，已经半夜两了，停车位早就不存在了，程诚不三七二十一停在路边儿就往最近的侧门跑，跑近了才想起来，侧门要刷卡，他没卡，这更半夜的，也没人，他只能撒丫又往正门跑。

“什么？”眉目清秀的女人回看他。

“……”程诚看着顾启臻抬起裹着纱布的左手，一张凌厉的嘴也词穷了，当带伤的手放在他的时候，程诚有些意外，顾启臻的目光和以前有些不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伤。

程诚一边嘟囔着不满，一边给医生嘱咐的话写成纸条夹在病历本里。

“嗯，你也是，今天对不起了，幸好你没有受伤。”

嘱咐了一堆，又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有那么儿资格生气的，“顾哥，你今天这玩笑不太地，不对，是太不地了，别怪弟弟说你，你这一分钟上下几十万的价，用不用总困在过去那儿事儿里啊，得是多大一天仙，能让你跟冯帅对这么多年。”

“但是程诚，你了解我，我不是开玩笑的人，也没有时间跟不在乎的人开玩笑，你和冯帅的事儿，不你在不在乎我的表态，我不同意。只要你想跟他在一起，我就会一直跟他对下去，我虽然一分钟上下几十万，但是为了你，我跟他死磕到底。你回去收拾收拾，家里坏了什么我给你换，你呢忘了烦恼、换换脑，找梁健他们喝喝小酒，放松一下，等了组想喝也不易了，王导可是了名的片场霸王，自我理不好的工作人员，是会被叫去举采光板的。”顾启臻从医院来就不愿意麻利儿的回家，一路上一会儿让程诚停车嫌车颠，一会儿饿了让程诚去买宵夜，在最后一次要求停车想开天窗看看星星的时候，程诚忍不了了。

程诚心里真的急，连反驳顾启臻放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没想什么，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只是这样。”

“哦，谢谢你啊，我不知密码。”程诚笑了笑。

“没什么。”女人淡淡笑了笑离开了。

顾启臻看着一旁认真写字的小孩儿，他舍得撒手让给冯帅，那就是他疯了，“你总说我没有幽默，都快赶上林赫了，这回我活泼一次，你不能责怪我。”

顾启臻的语气比平时还要和缓如风，靠在椅背上微微偏着，专注地看着他。

一瞬间，程诚好像明白了什么，却觉得那可能太过荒谬，而迅速在脑里砌了一面墙，堵住了那条儿。

“顾哥！”程诚闭了闭，转十分真诚地看着顾启臻，“你这是什么啊？你知我急着有事儿，你还老是这样，这不诚心让我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