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女孩儿搭半天，“哥哥。”

“那时我们住的远，你们兄弟两一直没见过，直到臻臻有一年住院了，四抱着你去看臻臻，你啊，别看个小，可把臻臻给折腾的够呛。”

“这不就是漫画么？小孩不都会看。”

“我看看，”顾启臻不不慢拿过手机，划了两下，“嗯，哪个最好看？”

“我看看什么漫画？”程诚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几个男生，有大特写有全全景，看不什么。

“呦，行啊，辈分比我得都清楚，哥向你这么大的时候，伯伯舅舅哥哥的都是一通叫的。”

程诚正想笑现在的孩真是勇敢无畏，顾启臻倒先笑了，“这个呀，还行吧，但是我觉得，他们都没有你诚诚哥哥好

“何止这些。”顾启臻放低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老太太耳朵不好，但是看孩挨说了，不兴，大家赶劝着换了话题，小丫冤劲儿又上来了，在程诚怀里搭。

“这不是坏东西！是我喜的漫画！”小丫见有人护着，胆也打起来了。

“她胆还小？成天抱着手机在看什么脏东西！警告你几遍了！还看！”

“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说的什么了？”顾启臻挑着眉，也是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你问我，哥哥，你是不是要死了，你要死了，你床底下的玩就都给我吧。”

“诚诚，你别护着她，越大越不学好，把手机给我！”

“啊？还有这事儿。”

“二舅妈，孩之所以是孩，因为他们需要大人的引导，你这样肯定吓着她了。”

“还真是，诚诚，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那些笑话啊，”顾启臻的母亲，很温柔端庄的女人，是一生没有儿女的五舅爷抱养来的娃娃，平时总是带着笑跟孩们聊天，这会儿程诚的话倒是让她想起了以前的趣事，“还记得你跟臻臻第一次见面么？”

“什么漫画啊，一群男的在一起搞同恋！还不是脏东西！一个小姑娘家家，你说你天天看这些！现在还敢嘴了是吧！”

心里正乎呢，那边儿又传来了哭声，这回不是婴儿，是他从小就不待见的舅舅家的闺女，十一二的小女孩儿哭的憋屈，握着手机不肯给，他那个从小把法规当家规的舅舅看就要上掌，程诚几步走过去，把丫抱起来，“丫，先别哭，我给你个题啊，答对了，有奖励，你是应该喊我叫舅舅呢还是伯伯呢还是哥哥呢？”

“我……去！不是吧！”有孩在场，程诚把脏字儿咽了回去。

程诚一愣，这孩大了，到时期了？

“就是这么说的，”小姨笑着说，“臻臻这孩从小就不轻易生气的，你去的那一会儿可把他气的够呛。”

程诚也是一气不顺，又不知怎么安小孩。

漫画啊，程诚暗自舒了气。

小丫不哭了，指了指其中一个跟其他几个没什么大区别的男生图片，“这个，最好看，我最喜他，他男朋友也很帅，就是这个。”

怀里的小丫不老实，程诚抬一看，孩他妈要过来揪人，小丫赶忙把手机抱在怀里，那是宁死不撒手的架势。

“呃，这您可故意为难我了。”应该是三四岁时的事儿吧，这哪记得住。

“顾哥，原来咱俩还有这恩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