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不太玩社网站，所以也意识不到粉丝数量的概念，他只知现在门会有更多人跑上来要签名拍合照，偶尔也会有比较过分的揩油行为，大概因为他只是个近期蹿红的艺人，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我想把伯诚的唱片门完全独立去，如果完成了，你跟伯诚的合约也会有变动。”

“你那间公寓又在市区，人多杂，我回跟原总谈一下，你们最好还是分开住，见面也选隐蔽位置。”她顿一顿，“不过原总答不答应我就不知了，他要是真心想捧你，也不可能不为你

“没有了……”程冬迷糊着答了，随后就传来绵长的呼声。

总之他不能肆无忌惮地遛狗和逛超市了。

“是吗。”程冬把埋被里，显然是不太想听了，“老板你乐意就好，我个打工的也不来主意。”

“除了我和音乐，你还想要什么？”

苏瑾得知他跟原殷之住在一起，更是提心吊胆，要他家门一定要跟原殷之分开，窗帘拉好。

原殷之伸手摸摸青年在外面的耳朵，沉默了一阵。

程冬只好安自己，这也算是一庆祝方式。

“因为当时全的作曲都是他完成的。”程冬的里升起碍的亮光，好像面前就是舞台，舞台上站着那个曾经在青年的梦呓中现过的周昱。

两人面对面靠在枕上，灯还亮着，程冬忙了一天又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几乎睁不开睛，他隐约听见原殷之说话。

“所以你嘛想要我呢。”

程冬吃得正开心，就被原殷之突然袭击，最后这顿用来庆祝的、他辛辛苦苦了三小时的饭也没能吃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餐桌边了一次，在床上了两次。

“伯诚的电影公司今年票房的好，有充裕资金拆分，这是不把放在一个篮里的理。”

正是他的背景单薄才让原殷之没有在意，这个圈里的资源就算在近几年拓展飞速，却也都是被几家大公司握在手里，不签经济公司本没有存活余地，那个周昱恐怕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原殷之放下筷，他并不想扫兴，但显然他更不想给自己添堵。

“我记得他是演员，你怎么会崇拜他？”

可惜没有成功，不提伯诚，当时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都想签周昱，但是直到他突然销声匿迹，这个人背后也没有任何公司背景，据说他边的只有一名经纪人。

程冬的专辑终于还是在十月初赶制来了，宣传攻势猛烈，地铁站电视墙循环播放主打mv，一夕之间，很多人都记得了他的脸。

原殷之看着他安静的睫，缓缓开：“死会对你忠实，只要你想唱歌，只要你想弹琴，它们都会发声音……我比死还不如。”

那就只好堵住青年的嘴了。

“嗯？”程冬打个呵欠，“我不太懂，这样不是会更麻烦吗？”

轰炸效应也是有弊端的，他又不是人民币，人人都，网络上也开始现表达厌烦的发言。数据分析团队连夜跟反响情况，将宣传力度梯度减弱，转而开始攻占碑榜，不是雇适量军刷评价还是把乐评人的赞誉句单独拎来放在显位置，包括程冬的微博也开始雇人打理，除了发宣传微博，也开始要求他发日常图文、与粉丝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