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在结束排练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一旁的舞蹈演员：“我记得第五幕的领舞是叫卢谦，有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啊。”

对方耸耸肩：“突然辞职了，也不知搞什么……”

程冬把手上的束放到桌上，对卢谦没有铺垫地说：“那天我被打后，发生了什么，黄文尧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不过我觉得你那现在接上了。”

他也跟程冬相过几个月，程冬这样没有多少城府的人，光是在旁边看着也能摸清格，也许这人动了恻隐之心也说不定。

程冬转过脸来，神情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什么都没有。

“那叫望。”黄文尧低声说，“这就好办了。”

“我不知……”卢谦往回缩了缩。

“你没事儿嘛琢磨我倒霉呢。”程冬有些心不在焉，“随随便便就三观尽毁，我还没那么弱。”

程冬看他一，起去把病房门关严了，又坐回来，卢谦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程冬有奇怪，他带着罩，卢谦却一就认他来，知他在床边坐下，随着解下罩的动作，卢谦更是要发起抖来。他不知这些天卢谦总在噩梦，看到更那件事有关的人都怕得不行。

“我一直想跟你歉，但除了这张病床，哪儿也去不了，我没有存心想害你，我也有苦衷……”

“还有我不是单纯，我那叫乐观。”

“喂，黄文尧。”

“反正你现在也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你应该不会忘了这条是为什么废了的吧？”

“是吗。”

他看着程冬，觉得之前对青年的预估似乎也了纰漏，程

生活没有丁儿不满，老实说，还有乎我的预料。”

卢谦吞了吞，他当然记得，不就是因为他不知天地厚，本没清程冬的背景就下手。

“我、我伤好了就走，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他一边说一边发现程冬在打量他的，便试探着开，“我的已经废了，以后再不能舞了。”

“我知哦。”总有多嘴的会凑过来，“好像他得罪什么人了，辞职那天都只是打电话来，不面，好像伤得重。”

卢谦早已被那番打折腾得神经脆弱，程冬毫无情的两个字就让他吓得噤若寒蝉，连气儿都不敢。

程冬看了看他被吊的伤，平静地说：“你都这样了，我犯不着动手。”

“不，你是缺。”

卢谦这才把被单扒下，往程冬后看了看，这病房里再没有别人，那些看着普普通通，却专挑不至死的要害打，他痛得死去活来，怎么求都冷着脸的人。

“我错了，我跟你歉，要我什么都行，别、别打了。”

护工看他饭也不吃，还撒了不少在被单上，很是不耐烦，把饭盒往床柜上一放，说了声去厕所，就走了。

他又看看程冬，青年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会动手的样。

第58章

程冬随后打听到了卢谦的住院地址，特地买了一束带去。

卢谦确实伤得很重，程冬推门去看到的简直像是木乃伊，护工在给他喂饭，他看到程冬愣了愣，然后就拼命地往被里钻。

“闭嘴。”

也不知是不是程冬那番盲目的敲打起作用了，电影画面重新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