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直霖混的比我们久，所以刚开始我跟唐真是靠他介绍，找驻唱什么的。他这人心术不正，在酒吧里卖叶，还兜给学生，我们想跟他断，结果在圈里就混不下去了。那段时间比较难，住地下室都没钱租，一天能有一顿都算好……其实也就这样，多少飘着的也跟我们一样，坏不到哪里去。”

程冬没办法，最后还是就范了。两人回了棕榈公寓，原殷之克制着老实下来，给程冬拿喝的。

不仅有育儿箱里的照片，还有原殷之穿着不的照片、赤的照片、吃得满脸残渣还笑得傻傻的照片、也有撇着嘴哭的。然后原殷之就在这一页页的翻动中长大了，第一次骑自行车的照片、第一次参加游泳比赛的照片、中学毕业典礼的照片。

程冬越是这么说，原殷之越明白，那段时间恐怕坏透了。

“我要是早一遇见你，也能早一改正，说不准咱们现在孩都能打酱油了。”

“嗯，我知，我都知了。”原殷之慢慢靠过去，大着胆把额抵在程冬的额上，一挨近，觉鼻息都在缓慢换。

原殷之说着，看程冬把最后一本相簿念念不舍地合上。

后来唐真被签了，接着他也签了奇亚，才有了容之所。

原殷之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的。”

程冬隐约知原殷之想什么，但是他克制不住，光落在那些相簿上就拿不回来了。

“我在这里付了很多。”程冬低着说。

他们当初岂止是在圈里混不下去，是在直霖混不下去，差儿就卷铺盖回老家了。夜场一带都不给他们工作机会，就是因为当初那人拉他们伙他们不，让他们给追随乐队的女孩儿下药他们也不，最后不去混夜场，街卖唱都会被群殴。

“你知我想问什么。”原殷之皱眉。

“你想看吗？从我待育儿箱开始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照片啊。”程冬装模作样地笑，“网上能搜到很多。”

他实在是怕了这位原总，最近这人说话简直各潜台词，而且都是他能听懂的潜台词。

“你到底想什么？”

程冬抬起，正对上原殷之追着他的睛：“我也想看你的照片。”

“我不喜拍照，去念大学以后没我妈跟着了，也就没什么照片了。”

也不知恋让人步还是退步，以前的原殷之哪里会搞这一。

他也坐到地毯上，伸手打开了第一本彩的一看就是给小孩的相簿。

原殷之想了想，回二楼房间去了，没一会儿抱着摞相簿来，很随意地坐到地毯上，把相簿摊开在地上，抬起看着程冬说：“这些都是我妈给我收着的，刚好前几天送到这里来，因为我跟她说我哪儿也不去，以后就住这儿了。”

程冬想了想，反正都被拽到这里来了，原总要跟他谈心，就谈好了。

“我知。”程冬低着，“今天遇上那人，是我和唐真刚到直霖时认识的，一起混了一段时间。”

好吧，也许潜台词还要好些。

程冬坐在沙发上，背脊绷得直直的，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原殷之伸手摸程冬的发，一下一下的，程冬不知怎的，被他摸得鼻发酸。

程冬抬看他：“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