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爷爷最好啦！”柳肆臣开心得不行，一两个月才能吃一次，每次吃都能让他开心到飞起，民以为天，吃到好吃的，一切烦恼都可以被抛在脑后。

柳长兴两天前已经去了镇里上初中了，黑猴阿上二年级，一大早就过来等着柳肆臣一起去学校。开学第一天，柳爷爷不放心，还是揣着学费跟着孙一起来了学校。

关于一加一等于几，关于“人、天、”怎么念怎么写，关于“人之初，本善”怎么读，他愣在那里，心里哭笑不得，他想早上学，在柳家村赖到小学毕业，却忘了一天坐在教室六节课的难熬。

“爷爷！爷爷！我回来啦，好香啊。”柳肆臣扑到柳爷爷上，大睛里闪着绿光拼命抬想看看香气传来的锅里是什么。

，离县城更近，比柳家村殷实一，长宁小学的校长也是长宁村的人。

柳肆臣背着小布包冲家门就闻到了一诱人的香气，柳肆臣立睁大了睛，小鼻狠狠了两下，忍不住吞了一，“噔噔噔”往厨房扎去。

柳爷爷给柳肆臣完学费回去找他时，就看到比班上孩矮一个的小娃娃已经被老师给安排在第一排坐上了，拿了新本正在用铅笔写自己的名字，低着一笔一划是认真的小模样。

柳肆臣坐在简陋的教室里，听课听得很认真，小得笔直，只是盯着黑板的双已经发直，神思早已飞向不知何了。

柳肆臣生到现在，吃的基本都是陈建国捉到的东西，村里也只有柳爷爷心疼孩，过个把月会用粮给孩换吃。

摊开爷爷给他的诵读，医学这条路太远了，特别是中医，诞生于原始社会，发展了几千上万年，承载着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和理论知识，一个人想把中医学透学完基本是不可能的。

第10章借书看

柳家村大分人家都姓柳，也有几家是外姓的，陈家就是其中一家，陈建国早年是从外地带着家人逃难来的，看这里民风纯朴敦厚，就在这里安了家，陈建国有一手打猎的好手艺，平时隔三差五总能捉到猎。

考虑到很多孩家比较远，学校下午只上两节课就放学了，柳肆臣和黑猴阿一起回到柳家村时才四多。

柳爷爷在外面看了两节课，看小孙适应得很好，就放心回去了。

柳爷爷给校长家送了东西，就把还没到学年龄的柳肆臣了去。

柳肆臣只希望

“呵呵，你陈家叔叔捉了两只野兔，爷爷用米换了一只。”柳爷爷知小孙馋，心里也心疼孩，可是村里连人都吃不饱，哪还有粮喂家禽家畜。自家养的没有，没有票，外面卖的也买不到。

于是，第一天上课的柳肆臣小豆丁已经开始了即将长达五年的上课开小差。

晚上爷孙俩啃完了半只红烧的兔，留了一半抹了盐镇在井里明天吃，柳肆臣非常满足地着小肚。

中午休息时，柳肆臣偷偷药园拿了一本医书来。上课后就小心地压在本下面偷偷背起来。

但是蔚城这里的山里没啥大型猎，多捉些野兔野，刺猬竹鼠，前几年实在艰难，陈建国都会着风险偷偷把东西拿到县城找人换粮。这两年稍微好，陈建国也敢光明正大在村里拿来换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