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脑急转弯，抬手拍了下后脑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瞧我这记，方才只顾着兴，都忘记和您说了。”

贾敬舒服地呼了一气，等待了好半天，都没等到其他变化才说：“好舒服，比穿了厚厚的几件冬衣还要和。但是如果只是如此，和灵丹之效差距甚远矣。”

只听得鱼儿接着又说：“我前些天和环儿去了外城，见到了好多冻死的尸，那时就想着要些什么。”

“于是我在海神的帮助下研究了这丹药，仅仅只需要一粒，就可以为人提供十天的温。一个人只需要两三瓶就能顺顺利利地度过寒冬活下来。”

鱼儿端详了一会儿贾敬后怕不已的样，解释：“我这些天不是在为新丹苦恼吗？昨儿突然心念一动，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促着我去雕刻海神像。”

“今日凌晨我撑住睡了去，熟料浅眠醒来便发现神像的眉心多了一印记。侧目凝视着地上略有弊端的丹药，侄儿陡然福至心灵，倒来一颗服用。这一尝，便知丹药变了，成了我想要的。”

没等鱼儿说完，贾敬倏尔抚掌大笑起来。“我家玉儿就是心善。”

“我昨儿并没有见到海神。”鱼儿摇否认了贾敬的猜想，又：“再说了，我一个区区凡人，岂敢向神明索要灵。倘若因此怒了神明，咱们整个贾家恐怕都要遭殃。”

鱼儿鼓着腮帮，不赞同地哼了哼。“你自然觉得新丹普通了些，但对于那些即将被冻死的百姓来说，却是救命的宝贝，可不比灵丹珍贵吗？”

贾敬挲着下，仿佛在思考什么。“等等，你上一句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你倒回去再说一遍。”

鱼儿留在原地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过了片刻，收敛了脸上的破绽，追了过去。

鱼儿摆一副沉思的模样，想了想自个人前一句说的内容，才张嘴开始复述。“我在海神的帮助下……”

鱼儿嘴角上扬，脸上两个可的小酒窝，仰一脸希冀地看着贾敬。“这玩意材料简单，火候也容易掌握，伯父来帮玉儿炼丹吧，量攒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去布施给灾民好不好？”

恢复了健康的血。

闻言贾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思及怒神明的后果，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全洋洋的，整个人好像泡在温泉里，又像是徜徉在温无比的大太底下，每一孔都在叫嚣着舒服。

贾敬听清了其中最重的两字，激动之下，打断了鱼儿的讲话。“海神？！！你又见到了海神？可曾向他求了海灵。”

“哎呀！”贾敬突然一拍掌，蹦跶了起来，兴奋：“神降，一定是神降了，只是你小睡着错过了而已。”

“就在丹室里。”鱼儿刚说了半句，前一，贾敬已经跑没影了。

哎呀，怎么忘了还有海神这一茬？

“神像在哪里，快带我去拜一拜。”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一见神灵附过的神像了。

“后来我炼了一炉没成功，之后尝试着将之放置在神像前祈福后，于是就有了您手上的这一瓶成丹了。”

穿着单薄的衣裳，站立在冰冷的冬雪中间，面临着刀刀刺骨的寒风的摧残，他居然觉不到丝毫寒意。

贾敬转念一想，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