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东街那家武馆的人运好，前年整个武馆的人都跑去北疆投军去，咱们还笑话他们，可如今等北疆的那一批丹运过去了，他们可不就能吃到了吗？如果不是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抗，都想学着他们投军去了。”

“只可惜，丹由朝廷掌，看得比盐铁还重，只分给灾民和北疆将士，不允许通于市，有钱人就是想买也买不到。”

“想，当然想了。可老爷想要吃的话，用千两银买几颗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买方自己炼？”

“说你蠢你还不自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吃丹？”

“说是这样说，你也不多想想，海灵真人活神仙耗费心血创造来的丹药，能简单吗？定是还有其他效果没有透来。”

京城各角充斥着类似的议论，商人们的嗅觉素来锐，从万千百姓的心声中，看到了潜藏着的大商机。

“分完了灾民，还有几十万的北疆将士，也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才能见到仙丹的影。”

“你还真别说，我听人说啊，今年朝廷征兵行的十分的顺利，可见不少人因为丹不再抗拒从军了。”

百姓依样画葫芦，跟在他们后涌了宁荣街，将荣国府当成了观、寺庙等供奉神佛的神圣之地仰望。若非宁荣街禁止烧香，他们恐怕连朝拜的心都有了。

对于百姓们的举动，宁荣两府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好在他们没有堵着路，也没有围在荣国府附近，只是远远的安安静静地站着，两府见状，也就由着他们“沾福气”了。

“全京城多少商人盯着这个下金的母，假如不是观里老是我本家

“不是说只是普通的丹药，只有供的效用吗？有甚好羡慕的？”

“真羡慕那些灾民，吃了海灵真人的仙丹，不知日后会有什么大造化呢。唉，我们这些日富裕的，反倒吃不起，想要沾沾一儿福气都不行。”

“蠢货，连你想获得一颗丹，怎会就不会想想，全京城乃至全天下有多少人想得到？只要咱们掌握了方，瞒着朝廷偷偷贩卖，就是一颗一两银都有人要。到时候莫说万两了，就是十万二十万都易如反掌，你说值不值得？”

“值得，太值得了！老爷真不愧是老爷，脑就是比小的好使。”

当年居住在宁荣街，但因为天谴，觉得荣国府晦气，而选择搬走的居民如今悔不当初。而那些没有搬走的，每天故意开着大门，坐在门，刻意炫耀自己和荣国府住在一条街。甚至还有几家，抓住时机，以价卖了自家的房。

“老爷这能行吗？用几万两银一张丹方，小的怎么想都觉得亏。”

“唉，咱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平民还是别想了。我听说前天有个富家公哥，为了尝尝丹的滋味，专门跑到城外村庄里向那些村民购买，价一千两，也没人愿意卖一颗。”

尽丹的每一个步骤都在朝廷的监之中，想要从中分一杯羹不仅艰难无比，而且还有惹怒朝廷的风险。可一旦有利可图，依然有无数商人愿意铤而走险。

“不止如此，听说陛下看得，连朝廷官员都摸不着，倒是负责运送的士兵能闻闻味。”

这不，已经有一家商挖空心思找着了路，已经在去秘密易的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