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温和，对涂蕴之怀的恶不多，没其他三人那么偏激。他想了想，说：“六弟，的确比咱们所有人都适合向朝臣要欠款的差事。至于丹，想来是因为他一直负责寒灾的差事，换人麻烦，父皇索一并给了他去办。”

丹的每一个步骤，都井然有序地行着，少了涂蕴之看着也能照常运行。思及有一段时日没见过鱼儿了，今日涂蕴之专门空了时间，约了鱼儿来吃饭。

贾政也考虑过付金钱收买伺候鱼儿的下人，可是那些小厮丫鬟，都是老太太挑细选，层层考验留下来的，对鱼儿忠心耿耿，别说是贾政了，就是他的主大皇亲自，也休想收买得到他们。

贾政无计可施了，同时时限已到，第二天他空着手白着脸步了大皇府邸。大皇一听他拿不到丹方，好脸立刻就没了，指责呵斥砸在贾政的心上，一旁其他人还在不停地冷嘲讽着。

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大皇和排行第二、第五、第七等三位皇，围绕一张脚圆桌而坐，东南西北地聊着，间或举杯共饮。

七皇怀恨涂蕴之抄了自己门人的家，削弱了他的势力，闻言嗤笑一声，不他言。

丹方到手，想象到不久的将来大笔大笔银账，大皇大喜过望。次日下朝撞见了几位看不顺的皇，甚至好心情地邀请了他们去酒楼宴饮。

突然，二皇轻轻“咦”了一下，指着窗的方向：“说曹曹就到，你们看对面的是不是老六。”

贾政一边磕认罪，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

见鱼儿左手举着

“老六那双冷飕飕、黑不见底的睛，咱们一见了就发寒。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父皇天天面对着他，非但不喜，反倒愈发地倚重他了呢。”明明小时候，父皇也不见得多待见他。

一个从小被他踩在脚下欺负的皇，抢走了所有他们立大功的机会，他们怎能不郁闷。

直到贾政磕得破血了，大皇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才暂时放过了他，让他皇府。

其余三人放下了杯盏，顺着二皇指着的方向，纷纷投以注目。

最终，贾政想到了从观里下手，怎奈经历了商人们几万两砸下买方的士们，压看不上贾政那几百两银，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分明是里最低微的皇，要回国库欠银的功劳是他的，丹的功劳也是他的。凭什么，所有的好都老六独占了。”

涂蕴之摇了摇，无奈地笑了笑，端起空碗给鱼儿盛了一碗七分满的鸽汤。

而后，依附于大皇的一名富商，听到了一风声，知大皇在找丹方，麻溜地把从士之手价买来的方献了上去，大皇当即转怒为喜，将富商纳了心腹范围。

人取得联系，然后命他们潜鱼儿的卧室窃取丹方。然而，鱼儿住在贾母院里，老太太对自己的大本营严防死守，一双双睛盯着，外院的人想动手脚难于上青天。

“蕴之，我要喝汤。”鱼儿吃得满嘴是油，嘴亮晶晶的闪着光，他空和涂蕴之说了一句，下一瞬就夹了一个炸鱼了嘴里，两边的腮帮随着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鼓动着，自有一番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