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下午，贺驷早早备好了汽车，碳木箱把汽车里的寒气都驱散了，周澜一便装了车里，黑大氅里加了狐裘里，立领的领微微一黑狐裘绒，衬得一张瓜脸更是细白。

后来周澜说了几句回去吧早睡之类的无关痛的话，贺驷脑袋空白着，似懂非懂的，不过站起来的时候，他十分警惕的拿起鞋遮掩着下，飞快的转走了。

一路上贺驷也不怎么言语，就是耳一阵阵发红。

的语气在他耳边说：“明天晚上带你去玩。”

大冬天的，照往日惯洗漱了一番，凉的，他也没在乎，最后直着睛躺在床上，李国胜半夜起来去撒，路过他床边吓了一：“妈呀，四哥，你这睡觉睁睛练的什么功啊？”

也不知哪搭错了，他突然来了一句：“团长，咱们寻芳里去吗？”

“嗯，”贺驷也不敢撒谎，他觉得自己在周澜里，也不是个净胚，以前周澜和杜云峰在奉天厮混的时候，他也没少跟着蹭，有次鼎昌楼下，他搂着个人大的白俄女人，周澜还见到过，远远指了指他，他简洁地回答，“去过，不多。”

想着想着，上就麻酥起来，至于周澜那句带你去玩，想起来就耳朵就红了。那边李国胜又开始鼾声如雷的了，贺驷用手打发了自己两次，脑里想的都是周澜，各各样的周澜。

气很轻，贺驷一下就僵在那，整个人轰的一下，血往上涌，他顺着周澜睡衣的领，目光所到之一览无余，虽然只有一台落地灯开着，他依然看对方温的躯白如凝雪。

“以前去过吧？”周澜坐在后边，摘了帽手放在一边，他从前向后的拢着发，显得更加剑眉星目。

那寻芳里是个窑窝，穿红绿的脂粉堆，据贺驷的了解，周澜对女人就没有表示过好，这寻芳里周澜就从来没来过，不然他作为御用司机记不清自己去过哪，那岂不是太失职了？

他使劲了咽下，勉力支撑着自己那理智，周澜搂着他的轻声说：“明晚寻芳里，我带你去‘灯’，就咱俩！”

贺驷这才回过神来，趿拉上鞋又去洗漱，盆都端起来，一摸巾是漉漉的，才自己刚才应该是洗过了，楞了一会，放下盆又回了被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多少算多啊？”周澜看着贺驷那红一阵白一阵的脖耳朵，突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他觉得贺驷年纪不大，圈在军营里时间长，来毕竟少，那男女之事未见得经历太多，这小八成是害羞。

“这话说的，”周澜被他逗笑了，更觉得对方是个

他稀里糊涂的回警卫班，一路上下边的不行，脑袋里的血都奔下面呼啸而去，放在以前他绝对不敢，但是他也不知自己现在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贺驷支支吾吾的也没了句完整的，他是不知这个话该怎么答，要是放在其他人上，就算是那几个营长，他能话里夹荤带素的往外扔而毫无心理障碍，可是面对周澜，他装纯也不是，实话实说也不是，脑袋一时短路了。

脑海里又自动回放了周澜摸他的场景，理智告诉他，周澜对他绝对没那个想法，他家里人坐在旁边呢。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那又白又尖的手指在他发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