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带到甲板上以后，白衣女们纷纷退下，画凑过来看他，“公，生的好生俊俏。”

他今年已满十七，他父皇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他。皇家之人对此类事情一向不加避讳，皇们往往十三四岁，便有了床的女。

与方才奚落众人的镇静模样判若两人。

他怔怔抬，看到画中带笑，那藏在面纱下的红隐约翕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些什么。

画抬，遥遥朝他看过来，隔着茫茫，眉间寒意尽数散去，她似乎笑了一下，“正是。”

这时候，岸边聚拢的人群已经在齐声要求画舞了，那声音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中心的画舫上，大到震耳，也因为这个，景姒没能听清她方才说了句什么话。

拿定了主意，景姒也不扭，顺着白衣女们的引领，一路到了方才在桥上看见的甲板上。

罢了，景姒了拳，决定到时候再对画实话实说，现在，便先顺从着她的意思吧。

他边伺候的女，也没一个敢跨越雷区的，却没想到他在外，反而被调戏了。

在看到画手指攥了衣袖以后，景姒不再犹豫，脱说了谜底，“画姑娘，谜底可是酱字？”

“那公，便快些过来吧。”画的目光毫不避讳，直直看着景姒，“莫让画等太久呀。”

她转，吩咐那一排白衣女，“去把那位公请过来。”

“你抓疼我了，”画动动手指，对他眨，“我不动你便是，先放手。”

画却不离开，反而伸手，在他，伸一只葱白手指，隔着薄薄衣衫，暧昧地画着圈，“公竟然会叫一个青楼女自重，还真是……天真得可啊。”

现在若是不去的话，恐怕画将成为笑柄，从此抬不起，那他声为她解围的初衷也就白费了。

她上意外的没有多少脂粉味，反而带着景姒最的桂香气。

景姒微微侧首，躲开她，“画姑娘，请自重。”

“画姑娘切莫妄自菲薄，在下并没有……嫌弃姑娘。”景姒无暇注意到她前后的变化，只在心中暗暗后悔不已。

景姒虽然答了画的谜，却不愿真与她共度宵，是以当那群白衣女为他排一个通，请他上醉金舫时，他顿了一会儿。

景姒没想到她这么孟浪，一时羞红了脸，抓住画作的手，“若姑娘再不收敛，我现在就下船。”

还未来得及问，景姒便到手被拉了一下，不知何时，画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见景姒不动，自怜，“公为何不过来？是嫌弃画乃风尘女吗？”

景姒这才轻哼一声，放开了她的手，画笑了笑，站直了，景姒这才发现，画竟有着女中鲜有的挑材，站起来时，比他还要些。

到熟悉，觉得她极像了一个人——一个不可能现在这里的人。

这话隐的暧昧意味，由女当众说来，实在是不害臊，众人纷纷起哄，景姒也在几秒之后，红了脸。

但景姒却是个例外，他素来清心寡，又要帮景瑋理大批事务，再加上景瑋对此事的忽视，直到现在，景姒竟然连自亵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画还站在宽阔的甲板上，那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更显得她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