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檀最终还是跟着去了，一同前去的还有程文哲，他戏得很快，声称自己是警察，不去对不起人民群众。

当然不是。谁也不知这一趟会碰见什么，伥鬼还好，如果是其他的，更危险的东西呢？别说他喜沈云檀，就算是他们陌不相识，也不能看着人落险境。

大人们都走了，布莱克拿着扫帚往门一蹲，嘴里哼了一支曲，仔细一听，原来他唱的是小白菜。

手机都来不及看。”

老和尚那边信号不好，刺啦刺啦的，也不知他听清楚没有，周栎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师父啊，你说伥鬼是个什么东西？和传说里的一样吗？”

沈云檀瞬间猜他的心思，心底一，瞥了他一：“觉得自己很能耐？怕我拖累？”

对这说法，周栎相当嗤之以鼻：“你去了才对不起人民群众，忘了自己昨天刚被鬼上吗？”

周栎放了手：“这次我和陈衡去就好了，你不是来茶馆工作吗？喂猫泡茶就好了，不然去一趟店里又得停业。”

程文哲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印堂，呵呵一笑：“我那是引敌方火力，就算我不去，也会有人遭殃。”

“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

“伥鬼原本是人吗？”

“其实我更倾向于伥鬼是被宿主控制的，去那儿的人避免落单，不然容易被它视作目标。”

老和尚亲自下山，这事肯定不小，周栎叹了气：“事情办完了吗？怎么样？”

挂了电话，周栎觉得他得要回那半叠黄符，两指伸过去，刚住就被拍了一下：“什么？”

这一招引了不少客量，得东西还都贵。爹不亲娘不的小布吭哧吭哧端茶送，不时地被关几句：“不容易啊，异国他乡的。”

“伥鬼如果脱离了……我们先叫那个东西为宿主吧，宿主与伥鬼之间的关系可以类比日和黑蜘蛛，他们共生的可能更大。不过妖籍上登记的也是好几年前的情况了，他们分开后也可以独立存活。”

耳机里传来纸张声，看来老和尚刚刚是去书房了，周栎脑海里浮现那间不到二十平的书房，对一个小寺庙来讲确实很大了，带锁的老木箱很沉，小和尚们一般不搬动，只把表面的浮尘掠一掠，樟脑球经常忘了续上，角落里的旧书会被虫啃上几。

周栎了外放，音质更不好了，整的跟午夜鬼故事电台似的。

“不服老不行啊，不但没个结果，还把腰给扭了。来说说你那边吧，什么事了？”

周栎将山鬼和酒店的事简单理了理，完了埋怨一句：“正打算去酒店，如果以后还是这节奏咱得要求涨工资的。”

路上，程文哲大概在找伥

意思是……除了伥鬼，还可能有他们的宿主。

老和尚咳嗽了一声：“和警察那边查的结果差不多，伥鬼，但背后的虎却应该不是老虎，毕竟现代社会老虎的基数很小，能成的几乎没有，更别说吃人了，有吃就不错了。”

陈衡敲了敲桌：“行了行了，都去吧，不就一破酒店吗，工作人员一堆也没见人家怎么着。”

他喜店里客人很多的觉，闹，他也喜钱，盯着自己的账号余额，每到一定数量就去换成金条，埋在自己的树下，除了他，谁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