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扯了扯嘴角,喝了一稀饭,然后才缓缓的说:“不是我喜易,而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易的。没有什么东西不付代价就能白白得到。比起先得到好,以后要付更多的代价,我倒是更喜一开始的时候就将什么都说清楚,该付的代价付了,钱货两清是最好不过的了。”
却不想弹痕的睛迷得更加了,他伸手一把推开了夏末,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难以遏制的愤怒:“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