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郝乐补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郝乐想，这下该彻底结束了。

“我没有问题了。”展楠说完，挂断了电话。

展楠终于问了：“内财务机密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郝乐了把脸，神情也渐渐定起来。他终于是从曾经的漩涡里彻底爬来了。

“你和钟权，到底是什么关系？”

钟权挑眉，看了郝乐一。

“据说您跟展先生有婚约，关于展先生最近这一年的绯闻您怎么想？您觉得甄老先生会支持你们吗？”

“您对以前的事还有记忆吗？甄老先生联系您了吗？”

郝乐回神：“嗯……这样就能走完剧情了吗？”

“我不知。”郝乐笑了，“我不知他从什么时候喜我的，据他说是很久之前，不过那时候我甚至不记得他是谁。他说追我这件事，是从最近才开始的，你还想知什么？”

他：“他在追我。”

“是郝先生吗？”

难说“命运”如此大，大到只要几行冰冷的字句和标符号，就足以改变一个人？

郝乐回忆里最后那温情也变成了凝固的冰雕，冒着丝丝寒意——有些人有些事可能确实是禁不住回忆的好，所以宁可再也别相见，再也别有任何关联。否则就连最后那温情也是留不住的。

——郝乐很佩服自己在这时候居然完地走了神。

从什么时候起，这段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郝乐还没从下午的意外里回过神，现在又被闪光灯刺得睛都睁不开，可想而知这些照片大概是丑的。

“电梯里是怎么回事？昨天。”展楠说，“还有酒吧门。”

钟权把郝乐送到家门，郝乐刚下了车，就被一群不知从哪儿冒来的记者给围住了。

“没有。”郝乐回答得脆利落。

结束了吧？

“您对甄老先生的事了解多少？所以您不姓郝？”

钟权停好车，快步过来将郝乐从人群里拉来护在怀里。

电话两的人都沉默不语，沉默久到钟权都要忍耐不下去快要劈手夺电话的时候，展楠终于开了。

“还有最后一。”钟权说，“你会收获一个新的惊喜，别怪我没提前提示你，你得有心理准备。”

一串问题接踵而至，像一个个装了的气球，啪啪地扔在郝乐的脸上。

钟权个

钟权在旁边说：“他应该会怀疑肖杉，然后开始调查肖杉。”

郝乐笑起来：“是什么？狂狗男男？”

那沉默的呼声让郝乐一时有些晃神，曾几何时，展楠还是那个温柔贴的男友时，他们只是隔着话筒听着对方的呼，心里就能成一片。

“你想说，你们之前没有任何关系。”展楠的语气有些狐疑。

展楠了电话，咬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人”又到底是什么？

郝乐叹了气：“什么关系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