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戍转看丁凉，丁凉侧避开他的视线。

当初爸爸就是这么害了妈妈一辈，他不能

“你家里有谁，说不来我听听。”石戍语气甚至是带了一笑意，但是那从容和气势还是让人心悸。

舅妈拍了拍丁凉的手，说：“你这是没跟女人好过，不知女人的好。你听舅妈的话，明天去跟那个老师见一面，好好聊聊，好好想想。这两个人在一起在过一辈，哪里是这么容易的，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要协调，要退让，要包容，这没个女人那就没法缓和那些生活中的菱角……你现在还年轻，不懂，等你结婚了，有孩了，有责任心了，就自然明白了。”

舅舅叹了一气，说：“好好的一顿饭，结果吃成了这个样。”

他本想说，妈妈其实不在意他是否喜男人。可这也是事实，他对不起妈妈。

石戍这个时候开：“同恋其实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男女在一起过日，男男在一起也是过日，不都一样吗？”

还是楚江陵往前走了小步，歉疚：“石戍，丁凉，阿姨，叔叔，今天真的对不起，改天我一定登门歉！”说完的看了一丁凉，转拉着楚江华走了。

舅舅说：“这哪里能一样！两个男人怎么能过一辈？先不说外面的人怎么看，两个男人能生孩吗，能有个人心甘情愿的煮饭家务吗？吵架的时候没柔的一方在，那不是肯定要打起来吗？丁凉，你怎么也糊涂啊！你怎么对得起你妈啊！”

丁凉沉默着没回答。

楚江陵退到了玄关门。

他无法涉丁凉他想要的决定，他也不能让舅妈与舅舅改变对同恋的歧视与偏见，他只能离开并期望丁凉不会真的因此而压抑自我。

丁凉红：“我不结婚。”

丁凉立即否认说：“不是因为他，我本来就喜男人。”

“石戍，对不起，你能不能先离开？”丁凉果然说。

石戍猛然发现自己生平的第一次无奈，就发生在这里的这么一次小事情上。没有拳与战火，没有血与死亡，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局外人。

石戍看着丁凉沉默的样，突然有不安。

楚江华反而不敢说了。

舅妈也勉笑：“真是抱歉了，只能下次再请你吃饭了。”

等到石戍走了，舅妈才坐在丁凉的旁边，拉着丁凉的手，问：“是不是因为石戍？他带你走上歧路了？”

他们两的情，才冒了一个而已。他能有什么立场僵持在这里？

丁凉垂下，说不话来。

丁凉红着睛，心里有可以反驳的话，但是就是说不来。脑里反反复复想得最多的是，他确实是对不起他妈。

舅妈闭上睛，脸上闪过痛心：“你怎么，怎么会……”

舅舅猛的一拍桌，大声骂：“丁凉，你还要脸不要脸！你忘了你妈这些年受的苦了吗？她被那些死同恋骗得多惨，一辈都这么毁了！你现在还怎么有脸跟我们说你也喜男人，啊？”

舅舅皱眉：“怎么会喜男人？上给我改过来！”

舅妈在原位置上坐下，看着丁凉，言又止的样。

两个闹事的走了，但屋的气氛却还是死沉了下来。

丁凉也坐下，垂下目光，很坦白的说：“我喜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