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分钟后，萧然从外面来了，他走近我，在床边坐下，我闭着睛说：“真是你？”他嗯了一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怪凉的，我想回握，但是用不上力气

检查完毕后乌拉拉来好些人，堃叔，林纷，刘姨，还有严诚和他媳妇。我神扫过他们，林纷给我倒来一杯，我脑袋上一圈纱布，医生说尽量不要动，我都不知这个样有多久了，借着喝了一，快要涸的嗓终于有了活过来的觉。

“自舟……？”一个声音引了我的注意，我脑里转了一会知是谁了，想要转过，可是不怎么听话。

死亡并不恐怖，相较之下情要痛苦多了，活着一天就折磨你一天，但是死亡呢？它甚至都不来不及疼。

我在医院睁开睛的时候，整个仿佛都不是我的，没有任何觉，我看着天板，视线非常清晰，我甚至能看见房间墙粉刷之后没有涂匀的地方，原本的颜微微泛黄。一切都是新的，我意识我还活着，就只想到这个，其他都和我没有关系，到来脑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觉慢慢地复苏，我到疼，哼哼了一声，发现就连发声音鼻腔里面都裂的生疼。

第20章“再活一遍”这事

这天晚上是跨年夜，原本闹闹张灯结彩的跨年夜。

“几号了？”我问。

然后她在一幢废弃大楼上下去了，她那年轻的，连三十岁都没有的生命走到了尽，就像蝴蝶一样轻，动了动翅膀那般微不足。

可是妈妈呀，你错了啊，只有不幸福的人，才哭得伤心啊，幸福的人连泪都是幸福的，你的孩想要的和你一样，我们都从家里走来，走得远远的，只为来到一个人的边，可我们都忘了回家的路。

严诚赶说：“今儿都初八了，程总你别担心，公司那边都很顺利，大小事都有人着……”他没说完林纷就来：“现在你什么事都不用，安心养伤吧啊。”几个人先后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我脑袋疼起来也无暇他们了，其实他们只说，我听不去，思维好像转不起来了，我看向林纷，再往门的方向看了看，她明白我的意思，好说歹说把几个人先劝离了房间让我静一静，我闭上假装休息。

说你放心我记得。

当时我是没有反应的，就觉得魂儿还没回来，一声也没吭，什么想法都没有，就像诞下的婴儿一般无知，可也没有那么好奇。我平静的要命，就像偷来了半条命，还在考虑究竟东西是自己的还是应该还回去。

我看见他的脸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睁大睛盯着我，圈是黑的，脸发白，发也没打理，可他是萧然没错。他确定我是醒过来了赶冲去喊医生护士。

警察蹲在我边上，一手搂着我肩膀，我就傻站着，他跟我说母亲去了一个有上帝的地方了我问她会幸福吗，那个中年男人跟我说她会，因为这个，我记得我没哭。母亲老是对我说不要哭，喊着我的英文名说不哭不哭，孩，不哭，哭了的人就不幸福。

我不知别人在说一生一辈这词的时候是怎么看待它们的，都没活明白就说这一生怎样怎样的废话。谁都年轻过，可谁老过？都还活着，谁知死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