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我是个杀人犯。”直视着对方，肖雨泽说这话的时候，神里就藏不住的痛苦来，“起先，我是个记者，特别偶然的巧合，我发现了狼的秘密，我有个朋友，就是狼。他求我别说去，可我忍不住，我准备把这个群整个揭发来。我们俩吵起来了，然后就发展到动手，我打不过他，气上就开车撞了他。

“嗯，是你。”

“……杀……”

“所以才……”想起自己在地下室被围攻，田钺总算是找到了对的上号的因果。

“那……”看着对方淡定到不可思议的态度，田钺几乎起了一疙瘩，如此耸人听闻的事情，居然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你就心甘情愿认了？！不逃走？！想都不想吗？！”

“我也是。”

肖雨泽看着他，清楚那一的狼狈似乎也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问题，想了想，他接着解释。

“帝君是‘Emperor’，王君是‘King’，臣下是‘Courtier’，庶人是‘Civilian’，这都是在制内的，有等级的。更低的，连等级都没有的，就是‘Pariah’，贱民，社会弃儿，一辈都在发情的狗。他们这类犯人，叫‘鬻犬’。鬻犬没有份，只有编号，无主的鬻犬，只能卖活着，即便被杀，也不会有人追查凶手的。而且说实话，对于狼而言，一直发情，损伤极大，活不过三五年的。就算是猿，能撑下来的，也几乎没有，因为你本没有机会平安无事活到最后。”

“那……”痛苦地了太，田钺从众多想问的问题里选了最重大的一个，“我到底是被打了一针什么药？”

定要当狼王的。你……就落在帝君手里了，白未然，他就是帝君阶层，你发现他两只睛颜不一样了吧，那是帝君才会有的变异，别的阶层多睛颜比较特殊，蓝的，绿的，可不会有双的。”

“啊，对！就是这个！”

“不明白也是正常，我最开始听到也一雾。”

“HZQ是判决药，也就是说，在族群内犯了大罪，尤其是没办法通过人类法律解决的狼，会被注那个。对狼造成重大威胁的猿，也会被绑走，注那个。一旦注了，就会变成‘Pariah’。”

“想过，也试过。”肖雨泽了个无奈的表情，指尖碰着自己脖上的项圈，还有隐约被挡住的一串编号模样的刺青，“可后来，我认了。”

“简单一来说，就是发情素。”耸了一下肩膀，肖雨泽指了指田钺，“打在血里，会让你全都带着发情期的狼的味。”

“……所以，这就是我了？！”

“可……”

“这是什么药？”

“凭什么？！”

“什么？”

“我也被打过。”

“凭我杀过人。”

“HZQ。”

“你是闻不到的，我也闻不到，因为我们不是狼，只是普通人类。狼人人都有发情期，一个月一次，一次三五天，发情的时候，上的香就会释放一味。据说每个狼的味都不一样，他们也都是不太闻得到自己上的味，只对别人的。如果被打了HZQ，味就会烈得让狼受不了。”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