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真的不知自己可以说些什么当作回应的。

“……”到这里，田钺耐不住了，他翻过，坐起来，皱眉盯着对方，视线从那张完的脸，到那还缠着纱布的手。

“去理所，倒是不用项圈了，你会喜的。”挑起一边嘴角，男人笑得残忍，“想让我给你把脖上了东西摘了吗？”

虽然方法不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啊！康樵说狼没那么坏，结论是他该留下。肖雨泽让他别发疯找事，结论是让他先留下。包括蒋鸾，包括白已然，包括所有来来往往看闹的闲杂人等，无一例外，都是让他留下！！！现在这个本以为还能说句人话实事的鹿瑶光，也是这个意思！！！

“去刑场都比在这儿呆着。”田钺没好气儿地直接呛人。

好，他可以不太激动，他可以不发疯，可以不爆发太过极端的行为来，但他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全都和他的本心背而驰啊！！试问，当你想要自由，而人人都摆事实讲理唯独不告诉你自由在哪儿，只跟你说自由就是他妈的一场幻梦，醒过来，忘了吧，你听到这些想不想死？！！！

等了一会儿，那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被看着伤，大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不，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当绝对的者，对于一度自以为是者的弱者，说看似谈判，实则只是巧取豪夺序曲的话来，这弱者，又能说些什么呢。

“明白，就是说让我卖混轻松饭吃。”

他听见鹿瑶光离开的脚步声，也隐约听见从一楼传来的谈声，他不知鹿瑶光和白未然谈了什么，也有无力去知。可他最终听到了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和有人走下来的动静。

他脑到无法思考。

鹿瑶光离开了，白未然过来了。

“我可以把项圈给你摘了。”白未然居临下，视线从对方锁骨上游走而过，“只是……你也明白，要得到好，该付的代价，还是要付一下的……”

所有人，都在劝他留下，居然真的是所有人都这么劝他。

田钺那么问。

他觉得白未然只是在耍他，他又觉得白未

“你要跟他去理所？他说有带你走的打算。”那男人问。

“慢走不送。不好意思，确实也是没法儿送。”丢下这句话，几近于猖狂地惨笑着，田钺转就离开了栅栏门附近。他一直走到台球桌边，翻上去，背对着鹿瑶光的方向，躺下了。

“……那你过来到底是要嘛？你要是来带我走的，就赶带我走，你要是不想我的事儿，就脆别。不用给我心灵汤。”

“我没有这个意思，请别误会我。”耐着说着，鹿瑶光尽量婉转地措辞，“我一向是觉得，也一向呼吁，即便是鬻犬，也该有自己的权利。刺青和项圈，是很残忍的事，早就该废除了。想把你带回理所，是因为我不想你被迫承受鬻犬的份。可是……就像我说的，假如他已经对你……那样了的话，恕我用个真的拿不上台面的说法，就是，你现在取得他的信任，会更容易一。明白吗？”

不远安静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白未然走来，一直走到他背后。

“田……”

鹿瑶光没有回答。

鼻发酸之前，田钺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