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

哈。

将近百日。

这句话一说，原本还在失神的田钺，一下被唤回了心智。

“想让我把项圈给你摘了吗？”

“再说一遍。”

尤其是最开始，几乎每隔两三天，那个着项圈的男人就会过来一趟。因为每隔两三天，白未然就会去地下室，好好折磨一顿田钺。似乎肖雨泽已经成了固定的奖赏，或者是安，田钺被迫卖换来的安。

∞中·第一章∞

白未然起假装要离开时，田钺一把拽住了他，哭着，喊着，哀求着，要他解除掉自己脖上的项圈。

“……”

随着开锁的细小而清脆的咔嗒声响起来的，是脑里肖雨泽所说的，百分之五的“轻度斯德哥尔症候群”。压之下的小恩小惠，原来真的会让受害者想要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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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显就是还着的件，慢慢撤去了。

咬着牙关，他了。

他觉得好像过了一千年那么久，就算肖雨泽说，相比较之下，他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得到如此惊人的生存条件改善，是一个奇迹。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天还早呢。”把手里沉甸甸的项圈甩到一旁，白未然单手撑着地面，把彻底溃不成军的男人搂起来，怀中，低沉的声音徘徊在浴室里，传达给对方最坏最坏的消息，“另外……我反悔了，我不会放你回理所，你得留下，乖乖当我的东西，哪儿也不许去……！”

是的，这九十八天内，他见过若次肖雨泽。

用屈辱换来另一屈辱的剥离，跟用疼痛抵消另一疼痛，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但只要你是凡人，你就会那么。

只可惜。

果然……

【上·完】

就算知对方是在耍他，他还是闭着了。

唯一的仁慈，是他真的给田钺解开了项圈上的指纹锁。

“说啊。”

疯狂奔跑着，撞断了心里和脑里所有的，最后的，最固的垒。

“……”

如果说那个男人在那一刻，没有丝毫动容，也许是胡扯，但那张完的脸，复杂的表情只现了极短的片刻，就又回复了冷漠。

“摘了！给我把项圈摘了！求求你给我摘了这东西！我不是狗！我不当狗！！摘了它！！！……”

“……”心里痛苦到好像在被一只手抓着五脏六腑翻搅，田钺想吐，想失声嚎啕，可最终，他忍着，控制着，没让自己上崩溃，他说了活这么大，最不想说的话，“……给我把项圈摘了……求你……”

这是人本的弱，是无药可救的劣，是平日里把骄傲和自尊上天去的人，在跌渊谷底之后，会最刻的东西。

“什么？听不清。”

最终，情绪还是成了脱缰的。

“求你给我把项圈摘了……”

白未然松开手，看着站不稳的男人脚下一，跪坐在地上。他没有去扶，只是带着狰猛的，意犹未尽的表情俯下，把手掌顺着那漂亮的脊背游走而过。然后，他把嘴贴在对方耳廓。

“那，说好听的。快说，让我兴了，就给你解开。”

田钺住在那间地下室的日，一共有九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