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现在会闻到我们俩混在一块儿的味吧？都在发情的那。”

哈。

蒋鸾想了想，拿开了挡在脸上的巾。

“是。”田钺没有回避问题，“我想走，我梦都想走……我刚才本该一走了之来着……可我为啥没走呢……他说我要走了他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回来，可……”

看着对方离开，田钺安静了很久。

“田先生，你刚刚……是想借机逃走吗？”

“哟？这就自尊受挫了？你当初怎么对我来着？”

“我怎样？”

“嗯……至少你也得帮我几回。”话说时的瞬间，田钺还真是当真的，他是想报复来着，而且就是从这羞辱的报复开始。可他没想到白未然拒绝了。

“……你没走吗？”他问。

那个……大少爷发情期了，以往都会去的，赶快找人发一下会好很多，看来这次没来得及，要么就是在睡着的时候来的。看来……现在也只能在家忍着了。”

很久之后，他站起，一步一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他看着已经换了睡袍，躺在床上的男人。

“去。”

“一定要提当初吗？！”

“看来你是好儿了哈。”田钺冷笑了一声，却不知是在讥讽对方还是自己，“我是想走来着，可我又一转念，还没报复过你，带着一肚怨气，走了也不甘心。”

“那，谁的更香？”居然还有心思开冷玩笑，田钺问过之后，看着对方一脸莫名其妙地皱眉，才摆了摆手表示放弃。

田钺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百味杂陈地一笑，然后问对方，假如肖雨泽趁你没关门就那么走了，你怎么办？

蒋鸾无奈地。

田钺听着，沉默了片刻，觉自己在空调足够给力的室内，也终于恢复了神常态。

“等你什么？啊？等你急了对我痛下杀手？哎我还真不觉得你现在有这个本事。”一或许有病态的折磨人的兴致疯狂滋生，田钺单膝跪在床边，胆大包天地凑过去，在对方耳恶狠狠地低语，“要不，还我对

“……”被连着赶了两次，开始火大的男人脆逆而行了，直接一咬牙走到床边，他居临下看着应该是没力气对他如何的白未然，“我要是就不呢？”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躲在厨房那边的蒋鸾才开试探。

屋里的空调开到冷得吓人，床柜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冰镇，似乎因为急降温措施，稍微好些了的白未然，手里攥着包裹着冰块的凉巾，贴在额角，闭着，靠着宽大的床，一脸疲惫。

“那你想怎么报复我？”听着那恨恨的语气，白未然一声低叹，把冰块巾挪到脸颊。

留下那句话，蒋鸾最终离开了。

“可你其实是自己走不了，对吧。”仔细听着对方的言语，蒋鸾脸上的神有复杂，但他觉得自己给的定论，是对的，“你说你梦都想走的时候，其实已经走不了了。”

“！”真的开始越来越受不了那个缭绕不绝的味了，白未然翻了个，声音有发抖，“别等我……”

“你！”

“对啊。”

“他要是真心想走，我拦不住他。能拦住人的，永远都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束缚。”

整大房，也就跟着一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