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周衡嗖的坐直，戳着他的椅背稳：“什么时候的事情？确定没有看错？”

周衡没空教训他，心里迅速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那人准备拍些周启勋嫖的照片，但也可能，对方的目标不是周启勋。

“我没跟去，只是看到他们去之后，那人也从一辆黑的车上下来，鬼鬼祟祟的跟了去。”

“你真有那么大把握？几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老爷虎目一瞪，震惊于周衡的大胆。

“但是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该不会是你看到他和女人去开房了吧？哈哈......我这位大伯，其他什么都好，就是太风”

“不是，我隐约看到有人跟着他们，那人还带着相机。”

“这么大的事情你刚才怎么不说？看到有人跟着大伯，你怎么也不上去提醒一下？”周衡拍了他脑袋一掌，气的咬牙切齿。

老爷放下抬起的胳膊，瞪了他一，“臭小！拿你爷爷寻开心是吧？”

他把借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事情瞒不住，他也没打算瞒，从他嘴里知总比从别人嘴里知的好。

“不了，先回去吧，我会跟老爷说这件事的。”他现在手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什么都不方便。

“哦？在哪？”

“什么事？”周衡躺在车后座上问。

周衡倒是觉得，在老爷在世的时候让大伯吃亏没什么不好，只要不是犯大错，这作风上的问题扳不倒他，反而能让他有所顾忌。总比继续荒唐下去，等事情闹得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曝光的好

少......”王二在前叫了他一声。

“不敢不敢！嘿

“就刚才的那家夜总会，和几个官员一起。”王二以前和周启勋并没有任何集，只是在四合院里见过他两次。自从周衡下命令后，他才格外关注起这位大人来，比起周老爷，他觉得周启勋上少了让他敬畏的东西。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尤其是看到周启勋和夜总会的女人搂搂抱抱时，好度又下降了两个。

“我今晚看到周委员了。”

周衡开了句玩笑：“爷爷您信不信，雷贺能掐会算，这是他告诉我的，肯定万无一失。”

周衡回到家，先洗了个澡，去了一的酒味和香味才去找老爷聊天。

周衡直翻白，“你以为人家是傻，跟踪了那么久拍到照片早跑了，还等你去抓？不过......也未必是坏事。”

老爷顿时怒火上升了，敲着周衡的脑袋训：“我以为你是真长了，还想着让你放手一搏，没想到你竟然是这念！”早知这样，他本不会让周衡开始。

王二愧疚地要死，见周衡眉锁，不安地问：“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回去把那人逮住？”

“哎哎，别打，这不是好的么，稳赚！”周衡不怕死地撞。

见老爷有越来越生气的趋势，周衡才言归正传，“我骗您的，要是真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何必买票啊，去买彩票不是更快么？”

“我......我之前没反应过来......”王二缩着脑袋解释，他那会正走神得厉害，那一幕虽然看在里却没过心，等事后想起来才发觉不对劲。

“哦，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平常的应酬而已。”北市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家知名的娱乐场所，会碰上也是正常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