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把他扶起来站定，低为他系外衫衣带的时候，他浑上下只怕每一寸都被她摸了遍，没有哪一不叫她就着晚霞仔细看过抚过的。

一会儿他下的地已经满是一滩滩的白和粘稠的透明，终于挤到后来他动作越来越熟练，不需要她动手指，也会咬着牙手用力上下动着的。

他到底初次承，无力，听得好了就松了一气，两忍不住酸了下来，差就要倒在那一小滩上，还好她疾手快扶住了他。

她心中满是怜，把他放在那一块铺着她衣裳的净大石上，抬手拿起边上叠好的两人的衣，抖了抖开为他穿起，却也想也懒得细究是谁折好放这的。

他其实，不还是心底都极了她的碰。

这是她和纪言初的初次，谈谁想到谁都是对纪言初的不尊重，她很明白这个理，心里也真心喜这个小弟弟。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为了气姜卿栩，现在姜卿栩走了，她只是想让纪言初明白，她不是在戏给谁看，她是真的喜他的。

她扶正他的，边为他穿衣边吃豆腐的，穿好了短窄的小衣，膛后背就满是她来的红印，一件亵还没穿上，大内侧和羞人又满是她的。他虽然因为好了没了力气，但也不至于连声制止她的力气也没有。

她话里带着让人心的暧昧暗示，纪言初脸上只是红了红，继而心涌上难以言明的狂喜：她在温柔地跟他说下承诺，她不是......玩玩他而已的。

“怎的，还没过门就要帮妻主服侍穿衣了？”她在他耳边低低一笑，暧昧地了他小巧致的耳垂，“这回就不用了，怜你第一回承。不过以后可有的你忙了。”

“好了好了，挤净了，现在还能挤来的都是你自己的了。”她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要是连自己的都挤光了可就不好了。”她抬向他暧昧笑了笑，笑得他好几分羞涩，只好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拍了拍他外袍，理好褶皱，前这个人依旧是貌端庄的大贵公，一齐整看不有半逾礼之，只有不远地上那一滩令人红心的在昭示着，这位贵公刚刚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狂糜烂的情事。

“我送你回家。”她拉住他的手向前走，路上纪言初小心翼翼低看了看两人手握，试探地动了动，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她。

等到她悉悉簌簌穿好衣服来到他面前，两人衣领齐整行止端凝，形皆是颀长如玉树，容貌又是一一的相。若被人看见了定是要赞叹好一对璧人。

她明白他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只是嘴角勾了勾，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搭了搭当回应。她的掌心柔温，令他像吃了一颗定心般心中大定。这是

“你等会，乖乖站在这，我穿好衣服送你回去。”她偏蜻蜓般吻了吻他柔的侧脸。“啊、薛，让言初来服侍你吧......”他闻言抬，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但下他只是承受着她的舐抚，红咬着细修长的指，满面羞答答桃初绽开的诱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