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严像被着似地猛然收回了手。

“是！没了！”

一黑影从墙上轻飘飘落下，倏忽闪殿内。不一会，又一黑影掠，同样闪了殿内。

穆严憋红了脸，好一会，不大有底气地说：“李章既然如此不通情理，皇上又何必念念不忘？”

细细地又一次检查过李章，靳白死心地放弃。白启固执地立在一旁不肯离去，靳白叹息着坐在了床边。

司逸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救命的稻草，一把揪住穆严的衣襟，通红的里放光来，灼得仿佛能把一切化！

他一把抱住司逸，像抱着当年那个冷漠沉的孩，痛心疾首地在他耳边恳求：“皇上你醒醒！李章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你不要这样……”

李章被抬门时，孙御医颤颤地赶过来，仔仔细细地把了最后一次脉，怅然看着担架孤寂地越走越远。

穆严看着这样的司逸，心中痛苦万分，一时竟后悔起当年的收徒之举。——若是李章早早就死在了王府地牢里，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大人！”

“不！还没到！”

几乎是同时，两个黑影都认了对方。白启躬略微退后，靳白掏了夜光珠。

司逸被穆严箍得动弹不得，四下奔突的激烈在禁锢中渐渐平息。他愣愣地看着穆严，穆严再次大声地说：“李章已经死了！他不在了！皇上你……你还有江山，还有皇后和小皇！你……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司逸终是没能守到第三天结束。过度伤心加上拒绝饮，第三天傍晚他就倒了，被穆严带离了凤凰殿。

“你去替我把师傅找来，我答应过李章，要……带他去报恩寺……皇上这边离不开人，你去，请我师傅来送他一程……”

司逸直愣愣地盯着穆严，声音轻飘飘的像穿过屋的风：“这样又是怎样？”

“白启……”

夜，空寂的凤凰殿里，风从未关严的门，掀起室内的帘幔，扑簌起落，和着穿堂的风声，在黑暗中更显得凄清鬼魅。

“他……那样都活了下来，为何……”

司逸笑了起来：“呵！呵呵呵！是啊！他……确实是非常的不通情理。可是……”他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穆严一字一字冷冷地说：“是你，和孤一起死了他！”

那个总是很安静的人终于慢慢地化了虚无，再也看不见了……

“白启？”

“大人！真的……没转机了？”

报恩寺。

白启愣怔地又站了好一会，才认命地一顿脚，飞离去。靳白一动不动地扶额坐着，直到天发白。

了他的功夫！……你替他解开！替他解开！让他来杀了孤！让他起来杀了孤！”

“三天了。再好的假死药也只能三天。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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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疲惫地撑住额：“是我，害死了他。”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