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晏气得直胡：“真是死心！穆严知也不会怪你的！”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李章上，李章抬起，没有看芷清，对着金益认真地说：“李章从前不由己，自然就说不得。如今既得自由，定不会相负于妹妹。”

芷清撅嘴：“爹爹的医册我可都读完了。”

芷清不服气地说：“芷清一定能将哥哥调理回来！”

金益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看着老实地坐在一边吃饭的李章，翻着睛说：“好好一个小伙，得一都是伤病，我可真不能放心让清儿跟着他！”

郑一晏遂改：“先吃饭！这个慢慢再说。”

郑一晏沉着脸：“穆严当初只是禁制而非散功，自然是因为散功对人的伤害极大。你就全不顾念清姑娘的心情么？”

郑一晏打断他：“你真想散了这功夫？”

郑一晏再次挑眉，刚想说什么，芷清在后扬声叫：“郑伯伯，哥哥！来吃饭了！”

芷清满脸放光来，笑得比窗外的金茶还要灿烂。

“觉如何？”

维都是如此的呀！

李章这一睡直睡到了晚上，醒来后是许久未曾有过的神清气，连带着也轻盈了许多，隐隐觉到脉里气息在动。他狐疑地盘坐好，小心翼翼地运动内息……果然，曾经略略一动就让自己痛不生的激痛消无踪，一切都那么顺畅，甚至比之前更加顺畅，像是，所有的脉都被疏通了一次。

金益没声，明显地仍带着压力，芷清求助地看向郑一晏，郑一晏看了李章一，却不说话。

李章白了脸，仍是固执地问：“多大？”

李章依然有些愣神，默默。

“可以吗？”

“觉很好。只是……”

金益面缓和了许多，仍是盯着说：“清儿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是你，既有了牵挂，凡事就要慎思而后动，那么胡吃假死药的

李章沉默，但是可以看他依然没有死心。

门开了，郑一晏笑嘻嘻地站在门，背后的火塘边，芷清的影轻快地忙碌着。

李章低不语。

郑一晏挑眉：“怎么？这是取燚蛊附带的效果，又不是你故意去解的！”

吃饭时，芷清像个孩般快乐不已，殷勤地给金益和大巫师布菜，大巫师瞧瞧金益，又瞧瞧李章，笑呵呵地对金益说：“你这回可算安心咯！”

李章抬看了他一，重又低下去：“能不能，再帮我封住？”

李章低着，神地想着什么，轻轻摇：“师傅不会原谅我了。我……那么让他失望。也许，应该彻底散掉才……”

“禁制被解了。”郑一晏笑得更加畅快。

“看看！翅膀还没长呢，就说会飞了！”

第69章开导

“内息起于丹田，行于脉，无形无状。若要散去，就只能断脉，毁丹田。你说伤害有多大？”

李章沉默着，良久，终是涩涩地说：“既是师傅封的，总不好私下里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