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对芷清过于张的关心非常无奈，话就说得有些重。芷清微微有些变，心里对比着赵府里的公少爷，仍是犟着说：“若是哥哥，芷清愿意！”

金益知她是记挂着上回自己被野猪的獠牙刺伤的事，答应：“知了。我就带他去认认场，你不用担心。他可是个男人！”

三天后，金益和李章才回来，带回几只山数只野兔，还有一筐新采的药材。芷清喜滋滋地收拾着野，却故意板着脸，怪两人不守信用。

他的面比初来时好了不少，脸上因消瘦而显得冷的线条柔和了起来，上也长了些，不再过于瘦削，在如此装扮下更显了柔韧颀长的觉，看得芷清如何也转不开目光。

李章笑了起来，修眉轻扬双目生辉，翘起的角牵带着整张脸都生动起来，缓缓绽的贝齿晃得芷清竟有些眩，跟着，笑声溢了来，声音不大，却是全然无拘的开怀畅。

李章也刚洗沐完，简单束着一发正准备洗衣裳，芷清一瞥见，不兴地过去就抢了回来。

李章没想到芷清会突然现，一时有些无措，讷讷：“顺手的事情……，再说妹妹已经忙了一日了。”

金益呵呵地笑着，并不多言。李章悄悄地把小心捧回来的一兜带着异香的兰在芷清的窗下。芷清直到晚饭后坐在窗前梳时才发现，顿时心开得漫天漫地，空气中仿佛溢满了香，她更是醉了般忘记了礼防，几步跑到李章的门外，抬手敲门。

“妹妹！妹妹是真把我当成少爷了不成？我留下来，可是想和妹妹一起好好过日的。妹妹难愿意嫁个大少爷？”

十多日后，李章跟着金益了山。

她只在中衣外面披了件夹衣，低拨着衣摆，一乌发在风里扬着，遮住了微带羞涩

芷清顿时红透了脸，遮掩地递上盛的竹筒和粮袋，小声叮嘱：“第一回去，熟悉下山就好。叔叔也莫要逞，大的猎不要去打。”

金益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虽然学了医，打猎却是至今都未搁下的活计，一把淬药的弓箭就是他常用的武。李章在屋里翻了半天，找一把有些生锈的苗刀，去屋外磨亮了，在腰间。他穿着芷清特意为他制的苗家短打服饰，黑的对襟上衣，黑的长，衣襟、袖及都绣着彩纹，腰间束着平实致的绛腰带，衬得他冠玉般的清俊面容，另有不同于苗人的雅致利。

“哥哥！洗衣裳是女人家的活，说好都给芷清的！”

芷清不再多说，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睛却怎么也收不回来，神灼得连自己也不知。

“再忙也是芷清的事！哥哥去打猎既危险又辛苦，芷清恨不得……恨不得也跟着去……”

芷清在这笑声里更了，忙不迭地转就跑，留下李章更是好笑，好一会才慢慢止住，心瞬间涌过无数的慨——如此的开怀而笑，已有多久不曾有过了？

李章被芷清盯得发怵，左右又看了一，疑惑地问：“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