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狗养好了，天天跟在我后，陪我玩，跟我去学堂。有一天，”李章的声音生涩了起来，“我们回家时碰到了大哥，嫌我行礼慢了，打了我。小狗……扑了过去，咬坏了大哥的衣裳，被他一把摔在地上，然后……踢了池塘。那天起北风了，很冷。小狗只在里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我……不会，求他们下去救，却谁也不理我。我在池塘边守了好久，求每一个路过的人，可是……后来娘亲找来把我背回了屋，我病了几天，哭着要小狗。娘说，小狗是为了护我才去的，走了，也许更好。……病好后我偷偷学会了，但再没养过小狗。娘亲说得不错，我们在那个家里，自保都很艰难，再养别的，只能是徒然的拖累。”

打回野猪等大的野也会主动去分送给大家，山里面更是多次帮助遇到危险的其他猎。渐渐的，连一些满心不忿的小伙们也接纳了他，不再看不起他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明显文弱的外形了。

“大黄别闹！”芷清轻轻喝止住大黄，起为金益倒上茶，李章已搬金益常坐的竹椅，接过他手中的针包。

金益不知何时回来了，背手一副长辈姿态，后跟着的大黄嗅到小狼崽的气息张地叫了起来。

李章信了，不再多问，看着睡得憨憨的小东西心里有些柔。

李章看着连睛都没全睁开的小东西，边帮手边不确定地问：“能养活吗？它还这么小。”

李章停了下来。

芷清不喜被李章当个孩般对待，偏躲开，撅嘴：“是哥哥别小瞧芷清才对！”

金益一将茶喝尽，有些暗沉地对芷清说：“等下你些散瘀活血的药让李章给下塘寨的阿吉送去。他家才分到的田又被汉人抢了回去

李章说完长长地呼的闷气，回看见芷清满面伤，伸手了她的发：“所以啊，我可不是什么少爷，妹妹不要小瞧了我哟！”

芷清听得迷，不由得问：“后来呢？”

李章愣了一下，神黯淡起来，芷清正在后悔，就听他轻轻地说：“我家，和赵府差不多，有很多人。有嫡母，有姨娘，还有许多兄弟妹。我小时候，是受气包，谁都能欺负我，只有娘亲和赵婆婆对我好。”

芷清抱歉地叫了声“哥哥”，李章垂着帘，沉在回忆中继续说：“八岁那年，我从学堂回家的路上，也捡了只小狗，又脏又瘦，冻得都不会叫了，只是睁着睛看着我。我把它藏在怀里带回了家，娘亲替它洗了澡，喂了米粥，也给它了个舒服的小窝。”

芷清偷看着李章的侧脸，看得心里又是砰砰直，连忙转移注意力地问：“哥哥小时候是怎样的？”

这天李章在打猎时捡回一只失去母亲尚未断的小狼，小心抱回家。芷清一看小狼崽瘦的嗷嗷直叫，连忙去石嫂家借了只山羊来，托着小狼崽吃饱了，随手把羊圈在屋外，让李章去割回熟的草，为小狼崽了个舒服的窝。

芷清很笃定地说：“肯定能！后山木大哥家那只狼就是他自小养大的。”

“他怎么小瞧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