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清尖，一看到心中已经有数，不动声地探完脉，神更是不满。

芷清气得跺脚：“哥哥！”

芷清不答，好一会才闷闷地说：“疼了才有效。哥哥这个样，如何还能去北边！”

芷清不好意思地放开手，仍是低着，带着重重的鼻音应：“芷清听哥哥的。”

“今日那场雨哥哥竟没躲过么？你这哪里还能着寒受凉！……”

李章噗嗤笑了声来：“是呢！那豹太坏了，非要和我打架！”

李章慨地轻拍着芷清的手，对她、也对自己说：“我既是重生了，就已不再是过去的我。妹妹又何苦还要如此放不下呢？”

芷清叹息，知李章已有决断，也就不再持。

朔风阵阵的张垣城外，几条黑影从隐蔽找到暗藏的绳索，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城墙，避过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向城内

亲已经不在了，我还要那些什么呢？我只剩下自己这颗心，不能再轻易就被人夺去。那样的话，我就当真什么也不是了……”

“哪里会捱不住……”

李章不以为然：“它若要疼在哪里都是一样。妹妹放心，我没有那么弱。”

李章见芷清的眶又红了，连忙止了笑，摆手安抚：“真没那么严重，就是腾跃时了一下，才被它抓了一把，我就把狍给它了。”

李章不等芷清说完，赶投降：“就淋到一，你看我也没有发……”

“傻妹妹！是你帮了我呀！我曾经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透了……”

芷清这回却不再唠叨，走去窝棚边翻一瓶药酒，替李章大力搓起来。李章没料到芷清的手竟是如此有力，痛得了呼，却笑着说：“妹妹好大的手力！”

几日后，两人离开木彝山，沿着当初司逸宁州的山路辗转穿越益州，直奔幽州而去。

芷清有些犹豫，盯着李章看了一会，不确定地说：“北地寒冷，我准备的衣恐怕难以抵挡，哥哥的虽然调养回来了些，终究未曾全好，这时候过去，若是捱不住可如何是好？”

芷清闻言又喜又悲，埋在李章后悄悄掉起了泪。

李章闻言笑了起来，取过布巾递给她，自己背转去将打探回来的消息一一说了，末了，征询地问：“平度的人虽然已经撤了，再留在此地终究不安生。不如我们就此北上，去找师……刘老先生的藏书，可好？”

芷清气急：“你还要等到发！昨日就该回来！竟然还和豹打架！……”

芷清大恸，伏在李章背上用力地说：“哥哥！芷清何幸，得哥哥眷！”

芷清没接话，只是伸手拉过李章的手，搭指探脉。李章忽然就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动了动右。

芷清弯腰去看李章的右，李章犹豫了一下，放松给了她。芷清卷起，所见之依然的伤痕斑斑。她无声地叹了气，慢慢着，渐渐到了疑似断过的地方，大力压了下去。李章浑一颤，忍住了痛呼，却没法再保持的自然。曾经的断骨之，已经绵密地痛了两天，到底瞒不过，只能暗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