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见状暗自摇，轻声劝她：“妹妹知我不会坐视不，我又怎会怪你。既然容少爷已经知我是谁，也就没必要继续着它了。这边的地形我已熟悉，真有万一，躲山里总是可行的。”

芷清闻言不再多说，心里却和李章一样，对容燮隐约有了不好的觉。

司逸沉，认同：“你说的也有理。回让周懋多备些棉衣炭火，了秋就给平度送去。周懋手嘴凶，却是个能周全的人。想不到太皇太后竟有个这样的兄长。……对了，暗卫仍然没有李章的消息？”

“只怕他们南方兵适应不了北地的气候，届时军心散漫可就因小失大了！”

李章知推辞不掉，便也不再持，只是调：“斥候之说我也是当初听表哥言及一二，自觉特别而重要，而略有些自己的想法，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念，与大家共同商讨尚可，指请教却真是当不起的。”

司逸的脸沉了起来，暗暗磨着牙，恨恨地说：“好个张羽，连他也敢和孤玩心思了！真当孤离着远就不到了么！”

靳白哂笑：“还不是皇上许了他自由通关与武力支援的好！皇上真打算把定南军调往幽州？周大人恐怕又要抱怨了。”

司逸站了起来：“为何不向张羽求证？”



容燮自是一一照办，李章担心张羽寻不到自己，打发人去山前村知会过赵大妈，才倦倦地去见芷清。

司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如今北疆才是重，南面让沈尧臣盯些，让他手下那些官与各地夷族和平相不惹事端，也无须平度始终在那里镇着。大军调度虽费粮草，非战时期一路筹措也并不困难。幽州一向有屯田的传统，正好让平度也学学。”

芷清骤然看见李章脱了面的样，顿时忐忑不安了起来，后悔自己的多事，闷闷地绞起了衣摆。

建平三年七月，鲜卑柯留比与步依希突起争端，在集宁大打手。苏青在并州严阵以待，柔然军也陈兵于九原、云中边界。

容燮见李章答应已是喜不已，李章再说什么都自，当下与李章一起去选了十个明的乡兵作为斥候人选。那些人原本是乡兵中的领人，被少爷选中自是骄傲，听说要跟李章学艺却都面怀疑与不屑之。李章也不多说，只让他们第二日先去绕着几个庄跑上一圈再回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然后，他让容燮去找熟悉柔然与鲜卑语言的通译，每日晚上教大家蛮语言。

靳白略微迟疑了一下，看着司逸说：“张垣失守后，张羽带着十多个人在山前村附近灭了鲜卑二百余人，据当地猎说，当时有个人从旁相助，石成兵撒土为阵，端的十分神奇。臣怀疑，那人就是李章。”

司逸让靳白每日将北疆暗卫传回的汇总消息报于自己，对鲜卑两的自颇为满意，对靳白笑：“钱俊还真是会办事，竟能说服鲜卑单于献王杖！柯留比与布依希此回怕是不争个结果不能罢休了。”

靳白摇：“张羽只说那人是突然现的猎，事后又突然自行消失了，并未承认那就是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