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忽然没没脑地说了一句：“靳大人不是来带你走的！大哥又怎能害你！”

“抱歉，让靳大人担心了。”

张羽依然低着，语气却没有半分迟疑：“靳大人都和我说了，……那时候的事。他，很后悔！所以，他不会再把你带回那里去！”

吴俊越来越糊涂，愣愣地吩咐亲兵去请靳大人过来，盯着李章一不眨。

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他愣愣地看着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李章，下意识地追问：“怎么了？到底了什么事？靳大人刚才也是说什么都不肯先过来。”

他重新看回吴俊，再次问：“靳大人在哪？带我过去吧。”

李章不再有抗拒怀疑之心，对着靳白也就恢复了从前那样的温和尊敬，却让靳白更加难以自持，握着李章的手一直都不肯放开。

李章又沉默了起来，好一会，才有些倦怠地说：“那就去请他过来吧。——还是，要我过去？”

“好多了……好，这就好……”

李章神地看着张羽，忽然问他：“如果他真要带我走，大哥会怎么？”

靳白走几步上前扶住，顺手搭上腕脉细细把探了一会，抬起时中已是隐有光。

李章的话说得非常安静，吴俊却觉到了其中藏着的无奈和悲哀，不禁再一次盯住了他的睛，问：“你不愿见他。到底什么事了？”

李章移开了视线，看着无人的空，自嘲地笑了一下：“本就是躲不过的吧，呵！”

他顿时愧疚起来，不敢再看那两个伤心气恼的人，低歉：“对不起！”

靳白来时，看到的便是气愤而无语地瞪着李章的张羽和吴俊，和满脸赫然羞愧抱歉的李章，围坐在桌边表情各异。他心思一转已知缘由，不由得既叹且酸，正想开声打个圆场，李章已起向他施礼。

吴俊的酒意早已散去，对事情也猜了大概，这时候看见自来洒脱的靳白都有些失态，不禁一回激起了好奇之心。他上前将两人拉到桌边坐下，给靳白也斟上酒，忍不住开问：“靳大人怎么好似欠了李章的样？呃！你踩我啥？！”

“李章见过靳大人。”

李章笑了起来：“我又不会跑，不用这样看着我。”

李章心中震动，曾经那么刻的孤独和无力变得有些遥远，他呆呆地看着满脸悲愤的张羽，又看向同样变得很气愤的吴俊，忽然明白自己是把自己在了窄巷里，只看到前与后相同的一方空间，而忘了巷外面的广阔里也有属于自己的天地。他把自己困在了过去，守着过去的伤害不敢再有信任，其实是将自己放逐于情义之外，也就难怪会让张羽和吴俊如此受伤了！

吴俊瞪了张羽一，更加持地看着靳白，继续追问：“李章这小死心，大家都知，可他从不是记仇的人。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竟让他怀疑我和张

张羽抬起来，里是满是受伤的表情：“大哥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

李章愣住，探究地看着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