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又盯了一句：“别的呢？”

李章笑着让张羽放心：“苏将军虽不看好，仍是答允了我们在前锋营试练的请求。我和吴大哥一路商议，才慢了行程。”

张羽一闪避过，同样生气地瞪了吴俊一，转而看着李章问：“怎么去了这许久？苏将军怎么说？”

凌云聪的本原因。在他看来，反复背主的凌云聪已经不成为凌峰的儿，更何况凌峰还受他牵累死不得其所。

“是啊！这不像你我三人的阵，剑意神皆能传达，需要有个显著而简单的令标才好。”

李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想不到，吴大哥也有害怕的时候！”

张羽大张着嘴，好半天才苦笑着对李章说：“凌云聪的事日后当能落石，只是你这当面不让的脾气，又是啥时候

“是！”

李章听罢皱起了眉：“若是苏将军惯于如此机动地使用前锋营，只将它变三人阵应可应对。无需据指挥的号令，只编排好的顺序往复掩杀。只要编排得合理，应能到攻防皆备。”

吴俊：“有理。只是这千人大队的合……”

两人领命而后，吴俊不禁长吁了一气。

吴俊先是一愣，细思过后也觉得可行，两人并轡缓行，低声商议，直行了两个时辰方才回到前锋营，把候在营中的张羽急得直转，远远看见两人的影就迫不及待地上迎了去。

吴俊有些尴尬地扶了把上的帽盔，叹：“苏将军从前虽然严厉，却并不苛刻，只是这次事后，确实有了些不同。置张羽时，我冲去求情，苏将军的神情，让我想到了荒原上受到迫的狼……”

如今，酷似凌云聪的李章竟敢质疑自己的判断，让他心生不快之余，也对李章的人品有所怀疑，甚至觉得他是司逸因张垣一事安排过来的线。及至他否定了九番阵在军中的实用后，李章仍然持要在军中试练的态度，就更给了他不自量力傲慢不逊的印象。他之所以忍到现在，全因吴俊的态度。这个前锋大将的勇猛定始终是他不可或缺的一把尖刀，他看了吴俊对李章的维护，也就暂时捺下自己对李章的不满，向两人：“既然俊也同意，那就试试吧。但军中一应练俱不可废！我需要的，是踏实能打的定北军，而非架的江湖群殴！你们，须当谨记！”

吴俊赞同，沉思着想了台旗语等方法，却又局限于阵地战，难以适应前锋营的机动穿*。李章好奇于前锋营的作战方式，吴俊便耐心地讲解，时时举战例，简单明了。

李章无语，无法理解苏青的受，也就岔开了话题：“原以为苏将军会细问一番，路上我已略想了一下。前锋营二万士卒，百人为组已极为繁复，不如千人大队合变化更来得简洁利。苏将军说的不错，两军对垒气势为先，过于琐碎反倒是舍本求末了。”

急促的蹄声惊回了吴俊神思，待看清是张羽，不禁生气地挥了一鞭过去：“吓唬人哪！”

李章不明所以，吴俊嘴：“这小竟然还为凌云聪分辩！苏将军的脸当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