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想了一下，答应：“只能如此了。你莫要太过，若能私下见到他，切记先要保证自己的退路。”

“不会的！”

白启睁大了睛：“你也不信他！”

白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说：“我去吧。我隐形功夫好，非同于他们的改装变形，探清楚那边的情况才好继续派人去。”

李章摇：“我信他。但他未必信你。任何情况下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总是无错的。”

芷清伸手握住了李章的手：“哥哥不用担心，芷清都明白。容少爷帮我在庄上建了医庐，容娟也常来帮帮手，所以哥哥无需为芷清烦恼。”

李章苦笑，再次摇：“我写封书信给你吧，与他约个传递消息的地。他若有心，总能明白咱们的心思。”

李章断然否定。白启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

“……难他真是细？”

李章摇：“大丈夫总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北疆日后终有一战，我总不能有心力却只顾自己。我……不是不怕他了。我只是希望……他多少已经明白了一些，在经过了这许多事后。”

“那你可有信让他信我？”

白启剑看了一，见剑光森寒，剑细薄长不愈一尺，腰间，向着李章抱拳一礼后，闪隐了黑暗。

芷清黯然，看着李章低沉的样，心疼地说：“哥哥在军中本也不能与芷清朝夕相守

李章踌躇了一下，慢慢地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苏将军严肃正直，虽有些刚愎，却并非不通事理之人。容少爷一味调所受之不公，终是有些……失于狭隘了。”

芷清正：“芷清虽是女，有些事仍是看得明白的。只是哥哥当真不怕他了吗？”

他向芷清解释推迟婚娶的想法时，芷清一直静静地听着，睛一刻也没离开过他，角眉梢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待他说完，趁着无人有些俏地说：“哥哥是来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的？”

李章红了脸，微微低着，轻轻地说：“妹妹知就好。”

李章无奈地瞪了芷清一：“妹妹这是寒碜我呢？”

“他虽然很少提及，对哥哥却总是赞不绝。只是，哥哥这样都去军中效力了，他又为何甘于留在这里训练乡兵？”

李章急速地想着与凌云聪取得联系的办法，偏偏之前派去步依希的几拨人都没了下落，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不敢再继续派人，如今对着这份情报就真是束手无策起来。

！……”

李章愣愣地看了一会，才转回来继续细看其余的情报。

他心里有，一时是凌云聪一时又是芷清。虽然他对白启说得肯定，自己心里却终究难以安稳。

“容少爷真是有心了。”

“这把剑削金断铁极是锋锐，你拿着防也好。”

芷清笑了起来：“他自然是不能和哥哥比的！”

李章说着已铺开一张掌心大的麻纸，寥寥写了数句后卷起递给白启，白启小心地收好。临门前，李章又将容燮送的光剑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