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李章。”

李章无奈，低挲着绣，好一会，才将绣递给刘昀。刘昀收

“都有！近两日容燮反复查问参军的情况，对纥奚的命令也执行得虎，和柯留比始终滞留在武邑一带。参军若是另有所图，当打消容燮的疑虑方好！”

“没有！是容燮疑心重，派我来刺杀参军。刘昀请参军示下！”

于是他有些僵地：“李参军有信心就好。定南军五万将士的命就系于参军一了！皇上定会谅李参军的苦心，苏将军也必会领李参军这份大情！”

“先停手！李参军是否真病了？还是平将军另有计谋？”

刘昀踌躇着说：“请参军给我一样贴珍之，刘昀自有把握说服容燮！”

李章为难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苦笑着说：“我一向无长，容燮也并非不知，实在没什么能给你当证……”

“你是何人？”

“你就是李参军？你没病？！”

“参军怀中藏着的绣就好！”

“嗯。靳大人有话托你来说？”

李章不再多说，认真地又看了平度一，心里终是存了计较。之后两人一起与众将落实完战事开始后的各项要后，李章和往常一样回到“禁”自己的营帐里歇息。

平度被问住，盯着李章像要看他真实的心意，李章坦白清澈的目光却让他无端自惭了起来，连忙掩饰地说：“决战在即，我不过是担心将士们的情绪而有些不安罢了。参军是皇上钦派，到底不是定南军中之人，平某与定南军却是相连，顾虑自然多些。随一说的话，李参军想多了！”

李章看着他问：“容燮不是轻易能打消疑虑之人，你有什么想法？”

李章愣住，低看见被扯开的襟的半截绣，一把攥住，瞪着刘昀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掏了来。

半夜，刘昀摸营帐，正要向地铺摸去，一疾风袭来，迫得他退回了门边。刘昀借着月光看清对方是个亲卫，就想先撂倒他再去查看李章的病情。孰知一番对手下来，功夫在禁卫中已属上乘的刘昀竟与那人战个平手，非但不能迅速拿下，还因贪功差栽于人手，这一来倒让他起了疑心。

刘昀笃定地说：“只要确是参军的珍之，容燮自会信得！”

李章沉：“容燮是疑你还是疑我？”

这是芷清送的绣，繁复细致的饰一针一线都着她的祝福和期盼，是她了大半年时间才偷偷绣好，又贴藏了很久才终于送给李章的信。李章因为素来清净不惯挂佩饰，这绣又绣得华彩斐然样式特别，收下后就一直贴藏着，从未示过于人前，便不确定地说：“容燮并未见过此……”

“我是禁卫刘昀，请求与李参军一见！”

李章愣住，忽然明白了平度的心思，忍不住质疑：“平将军以为李章是要牺牲定南军去成就定北军么？定南军与定北军互为后援，一方不存，另一方又如何抵挡成轩的十四万大军？李章此计险则险矣，却非死局，平将军又何必如此悲观？！”

原有的优越，他不能暴自己的张与怯意，更不想和李章一起承担失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