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池木然地看着他，觉得三观都崩塌了。

那就是说自己上确实是有妖怪的气息了？秦墨池看看手腕上散发着意的佛珠，回想起之前飞狗的情形，心里有莫名的不安。

夏知飞忍笑，“应该是。”

夏知飞犹豫了一下，“你还记得我上次说你上……嗯，有妖力的事儿吧？”

夏知飞压低了声音，用一故意吓唬他的语气说：“当然是……妖啊。”

秦墨池的手抖了一下，包掉酱碟里，把他自己都吓了一。他看着夏知飞，不大确定地问：“是我理解的那个‘妖’吗？”

“也不是。”夏知飞回过神来，他一大早就赶过来，当然是有事要跟他说的，免得他跑去找别人瞎打听，再惹别的什么麻烦，“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能回答的我就回答。”

“通常这样的……都不是人。他们要想在城市里生活，必须要经过严格的审查和考试，再由相关门颁发落证才行。”

秦墨池。

秦墨池的“哦”了一声。他木着一张脸，大睛眨眨也不知在想什么，尤其那对漂亮的瞳，因着晨光的刺激而收缩变化，改变了形状，颜也由黑变成了紫，而变成了艳丽的紫罗兰，无形中多了几分属于野兽的凶悍意味。

夏知飞觉得自己大概是习惯了跟妖鬼怪打，以至于审也受到了某程度的影响，竟然觉得这样的秦墨池特别漂亮——他上的妖气应该是属于某大型猫科动。是什么，他暂时还无法确定。不过每一动散发来的气息都是不同的，蛇的冷、鸟雀的轻灵、狮的

秦墨池简直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看待他这句话了。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他不知的秘密啊，连一起长大的兄弟都突然间变得这么神秘莫测。

夏知飞陪着小心安他说：“呐，别担心呀，我不是能给你作证吗？别人不知你是谁，难我还不知？”

夏知飞糊地说：“我们队里很多人都是门中人，另外还有一些特殊的装备，也可以应到妖怪上的气息。”

夏知飞忙安他说：“你这个情况特殊，我跟队长说过了，回找个时间见见面，让他看看。他是正一派的弟，世家，很有能力的。”

看着他为难的表情，微微皱眉。

“那……我呢？”秦墨池费力地说这句话，“那个女警察跟我要落证……她把我也当成了妖怪？为什么？她怎么判断的？”

“那我就问了，”秦墨池筷上还夹着一个包，一双睛却盯着他，“落证是什么东西？”这个奇怪的名词他昨晚想了好久，还上网查了一下，可惜什么解释也没查到。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也不是，”夏知飞对他的语气略有些不满，“什么叫专门给妖怪发暂住证啊，跟妖怪沾边的刑事案件都归我们特事科，审发证件什么的归后勤，跟我们不是一回事儿。”

秦墨池的珠转了转，“你到底是什么警察？平时都什么？专门给妖怪发暂住证？”

秦墨池悚然一惊，“不是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