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正疑惑。

不过陈娟自己从来不提她家的事，她这人大概特别好面。刚来的时候，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那短得一截来，也不穿袜，白网鞋上全是泥。看见电梯她还吓一，从来不敢坐，怕得慌。小护士们最取笑她，都说她满土气，要是走廊里遇见她，还故意用手扇气说，哎哟，好臭，谁半个月没洗澡啦！

贴在那里的纸被浸，一角脱落下来，黑乎乎的墙面。

我吧？再说了，这里是不可能再有别人来了，不会有人介意的。”路遐一脸关心诚恳的样。

路遐笑眯眯地看着他走过去，不自觉地抹了抹额边的汗。

“本来就觉得没什么。”他在角落里闷着说，一边解开了拉链。

“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中医科，这是……这是2000年那场大火的房间……为了掩盖痕迹才贴上这么多图纸，已经被废弃很多年了……”

路遐扬了扬手中的上衣，有些委屈地说：“我觉得很呀！”

晓慧她们几个小护士，正经事儿不，整天围在一堆不是讲穿衣打扮，就是讲鬼故事，说得还像那么回事儿。有几个从乡下来的就特别信这些。像陈娟，熟人介绍来扫地的，据说家在老远老远的山里，到距离这县城最远的巫泽镇还得走上三五天，她就尤其迷信。

整天

路遐又笑嘻嘻地加了一句：“憋久了可不好哦，正。”

晓慧跟我说过四楼的女厕所有问题，我没大相信。

“完了，”他仿佛了一般坐了下来，“你一定是哪里错了。”

墙，怎么是黑的？

孙正以为他想要取笑自己，正想恼怒地反驳，回一看，他自己也怔住了。

孙正没有转过来，也没有回答他。看不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只能从背后看见他的背仿佛一下绷了。

路遐立刻站了起来，手忙脚地揭开背后的图纸，一篇黑焦黑焦的墙。

解决完毕，孙正带着好像不是小解完毕，而是便秘一般的脸转过来，刚想说话，一看见路遐，大吃一惊，叫了起来：“你什么把衣服脱了？！”

记录人：刘群芳（1999至2002期间值班人员之一）

路遐似乎注意到什么，又忽地向他后小解的地方一指，皱着眉问：“那是什么？”

路遐赶用手电晃了晃那里的墙面，两人对视一。

这些事，总是越传越玄，一传十，十传百，比如现在我写的这东西，我觉得没那么玄乎，可他们就说非写不可，还要把记得的对话，细节都要写下来，这不是得人疑神疑鬼的嘛。

第9章桐暗事件记录1999~2002（二）

黑的，好似被烧糊了一般。

孙正腾地一下从位上站了起来，向他投去一个怒气冲冲的光，极不情愿地朝背对路遐的墙角走去。

有啥问题啊？我来医院这么久了，什么停尸房的传说啊夜里的鬼影啊都听过，就没一个亲见过。都是假的呗。

听他这么一说，孙正也忽然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不寻常，额边已浸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