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听少许严厉成分，脱而：“当然想。”

许久之后，安宁叹了一气：“你没错，只是……”如同托斯说一半停下来一样，有的话，是无法通过语言表达来的，他话锋一转，“吃饭吧，我饿了。”

晚上，安宁一到家，托斯便把报到通知书放到他手里。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别人一千米跑步轻松过关，他练习一个月才勉及格。

他知自己是个战五渣，但为了安宁，他愿意拼搏，哪怕永远无法企及他的度，只要能离他再近一些就足够。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对方凌厉的神让托斯呼一滞，这样的安宁太陌生了。

曾就自己去jūn展开过遐想。

这个解释说，托斯立信服了。找不到工作时，他七八糟投了一大推简历，压力过大的情况下，梦游投简历完全说得通。

他从未用这语气和托斯说过话。

“我想和你并肩作战。”这话早在安宁替他包扎伤时，他就说过，但后半句，他没有说来。托斯认为，现在是个好时机。于是，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安宁，语气情而定，“你守卫帝国，我守卫你。”

“目标？”

“你想参军吗？”说的语调，也是安宁独有的淡漠。

他去医院看过，各各样的大医院。

托斯抬起脑袋，着一双无辜的睛歉：“安宁，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知错了。”

他的素质明明很好，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但力和极限，仿佛中那样描述的“被封印”一样。

“你参军想要得到什么结果？”

“不过程了，结果最重要。”托斯兴地抱了下安宁，“上我就要去队了，我离你更近了！”

他垂丧气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安宁，我是A界之耻，如果参军能让我变得大，最好不过。但如果不能呢？“就像幼时的经历，“我可能没法像你那样，保家卫国。但我拼其所有，能够保护你一人，哪怕为你而死，我也心甘情愿。”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连信息素都不那么甜了。

承认自己很弱，委实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转而一想，说自己不适合jūn的，也是安宁。

托斯本不想回忆伴随他长大的那些嘲笑。

alpha以最直观的方式将他的哀伤传递给他的omega。

“不是你帮我报名的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是。”

安宁看上去没那么开心，大多时候他脸上没太多明显的表情，显得十分冷淡。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表白，也是他的誓言。

“你的目标呢？”

托斯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曾一次次地尝试，企图突破自我，却总是失败，最终只能接受现状。

“我没有，我只是……”

真的如此吗？

“大概是我梦游时报的吧。”

然而，安宁的面容却变得严峻端肃起来：“你把参军当成什么了？儿戏吗？”

托斯一呆，不是安宁，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安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要去参军？”

医生说可能是他小时候生病导致的，那场让他失去信息素的病，只要不从事力劳动，对他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