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牧“噗哧”笑了一声。

乔沐颔首，悠悠：“楼楼主，我只是见你全然不知情，才好意提你一句。”

得意完后他赶正，又趁胜追击地接着：“乔教主，我还知，这本秘笈以特殊材质封死。一旦拆开，半日之内纸张便会黑枯，再无法识读……”

“有啊。”想够之后他很认真地，“乔教主，你不是还要靠我找柳蓉么？”

楼牧怕他突然发难，往后连退几步。

这下乔沐的脸彻底变了。

楼牧侧想了想。

不愧是乔沐呀。

乔沐的脸微微一变，不过他很快敛容，只冷笑一声默认：“柳蓉这小的嘴……可真是和他的一样，一上床就不牢啊。”

乔沐闻言脸果然缓和了一些。“你的意思是，当时你也和柳蓉一起，读了那本书里的内容？”他冷冷问。

楼牧勉笑了笑：“乔教主的意思是，云栖如若离开了你，便活不了了？”

楼牧一气，把心一横。

往后，如若我不隔三差五地给他一真气续命，他便会血气枯竭而死。”

说到这里他终是把脸一沉，厉声：“就算云栖跟着你走能活下去，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威胁我么？”

乔沐打量他一，又慢吞吞问：“你因为顾忌他是我的人，所以这些日来才一直向我隐瞒此事？”

楼牧坦地再一次，又看了看乔沐手里昏迷过去的云栖。

于是他再一气，又：“乔教主，你找柳蓉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当日偷了你的一本秘笈吧？”

“柳蓉从未对我言明他是……啊……神教之人，”他连忙讨好，“乔教主，如若我知这是贵教的不传之密，我当时绝对不会去看。”

楼牧一言击中，也嘿嘿笑半声。“那可未必……”他得意地抖了抖袖，挑眉回：“也要看柳蓉上的究竟是谁的床了。”

语气一样也是镇定无比。

乔沐察觉他言语有异，因此只乾坤不明地看着他。

楼牧僵住。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说完这句

“因为柳蓉已经被我杀了。”他镇定无比地。

楼牧莞尔一笑：“柳蓉虽是乔教主你的弟，可他践踏我一腔真情，故意接近我盗取了我楼外楼不传之密，这卑鄙小人，难我不该杀么？”

楼牧笑着颔首。

笑完他直视上乔沐的睛：“乔教主，无论你如何在我上文章，你也是诱不柳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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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沐盯住楼牧看半天，突然重复着他的话反问一句：“你把柳蓉杀了？”

然后他有成竹地看着乔沐，朗声：“你想寻找柳蓉，是想找回被柳蓉偷走的秘笈。而如今秘笈已毁，柳蓉已死。天底下看过这本秘笈的人，偏偏只有我一个。”

“你刚才看他与人搏斗内力绵长，那全是他在消耗我给他的真气。”乔沐扶了扶云栖的，又摇补充，“一旦用尽，自然就撑不住了。”

乔沐冷笑一声：“我之前款待你，也是念着由你自愿演场戏给柳蓉看，总比我绑着你拉去作饵，更容易诱他现罢了。你既然不愿意陪我演戏，你以为我就不能在你上文章么？”

“这么说，他当着你的面拆开了秘笈？”他一脸杀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