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被他扇倒地下，依旧毫不服地瞪着他，恨恨：“你给我等好了。”

楼牧见柳蓉微微仰，似乎正艰难地想将手中的药吞下去。楼牧心念一动，连忙放下云栖，一步抢到柳蓉面前，抬手就把他手里的药扫落在地下。

柳蓉的伤情的确应该比云栖轻一些。他虽然站不住，却还有力气从自己的怀里摸索一粒药来。

柳蓉愠怒，却苦于伤势严重，只好抬瞪了楼牧一，气：“给我拾起来！否则我就……”

柳蓉被他掐得双发紫，却彻底镇静下来，挑眉：“既然骗不了你，你听听又何妨？”

楼牧掐住柳蓉脖的双手一也没有松，迎着柳蓉风般的话语笑：“这信雌黄的伎俩骗不了我。”

柳蓉察觉他言语不善，沉声：“你想杀了我？”

柳蓉神情更怒，却冷嗤一声，还嘴：“你若甘为人下，那我以相许，骑你一回也未尝不可。”

楼

楼牧一把将他重新拎起来，抵在树上。“等好了？”他笑眯眯地反问，“你现在手无缚之力，我凭什么要等你？”

柳蓉终于笑了。

云栖的动作虽然细微而隐蔽，可底下蕴藏的意思却十分的清晰：提防柳蓉。

“否则你就什么？”楼牧笑呵呵，“难我不拾，你就以相许么？”

柳蓉好不容易两气，半天才低声开：“你也看得，我与我师弟两人互不信任……但我们又迫不得已要联手事……这事凶险万分，我们谁也不想最后被对方暗算。因此在半年前约定之初，我与他便互相在对方上了‘平齐蛊'。”

楼牧以为他对自己所言不满，刚想再数落他几句，一低，却发现云栖正睁大睛看住他，睫微颤，似乎想与他暗示什么。

楼牧一怔，当即一动不动，也看住他。

楼牧忙颔首，低声：“你放心。”

这恃凌弱没羞没臊的话他以前不知说过了多少回，成章，十分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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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牧顿时前后想得明白：想来云栖与柳蓉两人，面上和气心里却互相戒备。方才初见面时候的手，也是两人互相试探对方实力的一方式。当时两人势均力敌。而如今重创之下，云栖是旧伤添新伤，显然已经落于下风。

楼牧微微一愣，便将手稍稍松开。

云栖漆黑的瞳仁费力转上一圈，最后往柳蓉的方向偏了一偏。

说完这句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于是他抬向柳蓉望去。

他的神情肃穆，底似乎隐隐有一丝担忧。

楼牧闻言嘿嘿一笑，却毫不留情反手扇了柳蓉一记耳光。

楼牧心下一惊。

楼牧也不推辞，：“我想不不杀你的理由。”

看样，应当是能缓解内伤的药。

“你不是很在乎我师弟吗？”他的语调再一次柔了下来，就如和煦的风一样，“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他！”

了。只要有我在一日，你的内伤就不会要你的命。咱们好好过日，每天大鱼大，尝尽天下！就算活不长，那又如何呢？活得尽兴不就好了吗？”

他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横飞，冷不防觉怀里的云栖似乎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

说完这句他已经掐上了柳蓉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