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前尘往事，不记得他是谁，即使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与自己有关，但是在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前的雍无端，必然是属于陈国。

皇帝病重怕是不久于人世，太监国两年，将国事理得井井有条，有些决断比皇帝还要好上许多。

雍无端并没有在群臣散去之前离开，他挥退了殿内众人，走到江策旁，沉默了片刻，伸手将他斗篷的帽揭开。

“只有这些？”江策眉

“嗯……正好我有些话想与你说。”太在江策面前蹲下来，微抬，目光正好对上他那双似乎永远超然外的睛，一字一句：“我幼时便时常一些奇怪的梦，梦中总有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御剑飞行的仙人，毁天灭地的打斗，还有一个总是背对着我的白衣者。”

除了他的皇帝爹，雍无端最在意的人便是江策，对皇帝是父之间的维护，而对江策的情，他早已理不清楚，不明。

老丞相年纪大了，他并未为难于他，只暗示其告老还乡。

再加上他的几个弟弟年纪尚小，将来那个位置，必定是他的，谁又敢多说什么。

雍无端沉默了片刻，又继续：“我不记得多少，只是，我在梦中时常看到一个满是血的少年被那白衣者搂在怀中，还有……那白衣者常一被破坏殆尽的山门，那山门，让我觉得异常熟悉，像是，在那里已经呆了许多许多年。”

老丞相当年也是跟着先帝发兵篡位的功臣，知兵权的重要，他担心梁远谋反，也非常的合情合理。

年幼懵懂，只觉得他那时真好看啊，他想要永远留住这人，将他留在旁，脑海似乎还依稀有个声音，他说，无论他到哪里，他都会陪在他的旁。

竟边境人烟稀少，当地能征得的粮不多，问朝廷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在旁人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太维护的态度太过明显，其他的大臣哪里还敢挑国师的错。

印象中最长的时间是他沉睡的模样，而印象最的，是他翩然舞动的绝世姿。十岁那年他送给自己的倾城之舞，从那以后里和心里再容不下他人。

江策第一次参加的早朝便在群臣的战战兢兢中度过，他坐在一旁，看着太有条不紊的与群臣讨论这个国家的未来，心里的犹豫又加了几分。

只是他还说，国师挑起战，祸国殃民，要将他革职查办。

“你……今日怎会来此？”

早朝已毕，群臣陆续散去。江策还坐在椅上想他的事情。

幼年时雍宁总是在他耳边输那人的好，而后短暂的相，五年的守候，心中莫名的信赖情绪，再到如今的不舍，他觉得他早已放不下那人，容不得别人说他半不是。

无论他以前是谁，过了回便是另外一个人了。

“我来看看。”江策对上他略显沉的目光，心里的打算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样说来。

江策突然想回到战场，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也许在船造好之前，他的等级还能提升一些。

江策闻言一愣，他略显激动的伸手握住雍无端的一边手臂，开问：“你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