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冲刺的速度，转换成公里每小时，可能还不如公车最低的运行速度。他没有多少时间，下午就要返校了。

陈医生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是这一科的。不过我可以帮你查一查。”

孟思扬到了市中心医院。刚走到医院门，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现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谁了，大吃一惊，急忙闪躲到拐角。

那人正是余婷。孟思扬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她估计是来看她爷爷的。等她了病房，正是上次孟思扬来的时候看见江阿姨所在的病房，便确认无疑了。孟思扬心里想的第一个词是，冤家路窄。但他随即又想，自己和她算什么冤家？她见了自己，多也就是置之不理罢了，她也妨碍不了自己要什么事。

“供……”章医生想了想，说，“有。我们医院住院的一些老人，有的是得了绝症，随时都有可能去世的

孟思扬说：“那就多谢了。”拿起一盒烟往他手里一放。孟思扬不烟，他买这盒烟就是跟陈医生近乎的。陈医生满面堆笑：“你呀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了？”一边客气，一边带着他往回走，了一间办公室，坐在电脑前面，噼里啪啦敲了几下电脑，屏幕上是医院的病人的信息系统，它的后面是一个极其庞杂的数据库。很快，他查来了：“有一个，叫杨扬，七月二十八号来的。”看了看后面的病情介绍，接着说：“属于遗传病，遗传·角·萎缩。”

孟思扬找到了章大夫，问了一下，章大夫想了想，说：“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小姑娘，可怜的，父母都不在了，她睛还瞎了，就她一个姑姑带着她。她的病倒好说，换个·角·就可以了，不过一来供缺乏，二来……她家也不起手术费。”

孟思扬说：“谢谢陈医生了。”

孟思扬叹了气，心里想，难这个社会上真的就不存在人情了吗？一切只能用金钱来衡量了吗？他说：“那……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供？”

陈医生笑：“废话，医院的医生谁相互不认识？章学铭章大夫是科专家，我跟他熟的。哟，这个记录就是他的，这个病人当时就是他看的，那这好说了，你直接找他问问吧。”

孟思扬忙问：“手术费多少钱？”

章大夫说：“大概……也得有七八万吧。再说了，如果找到供，人家要她给钱才行，那可是漫天要价，不知多少了。”

孟思扬就站在走廊里，看着医生护士。这时他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一个医生，也就是上次余乐乐住院的时候他的主治医生，便打招呼：“陈医生。”

孟思扬问：“您认不认识科的医生？”

陈医生说：“这个应该不会。这是基因控制的，应该是她内哪个基因损坏，缺少了什么激素导致的吧。你找科的医生问问清楚，也许可以定期注什么来维持，这是我猜的了。”

孟思扬知他的话的意思，并不回答，开门见山地说：“七八月份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失明的女生来这里看睛的？姓杨。”

陈医生连说：“不客气不客气。”

孟思扬问：“那……如果换·角·的话，会不会也萎缩掉？”

陈医生看见他，认来了：“哟，你怎么来了？又有什么事了？还是看你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