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

杨扬听从吩咐。她觉有东西夹住了她前的纱布，一剥开，骤然觉脸上一阵清，不过她还是闭着睛。章医生说：“好了，你试着睁开睛。”

她顿时呆了半晌，喃喃自语：“这么说，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护士说：“第二次，他在街上碰到一起车祸，车祸的是一个十岁的男孩，结果肇事司机逃了。他也是第一时间把孩送到了我们医院，了手术押金。结果你猜怎么样，那孩的父母居然怀疑是他撞的人。我的天，他才多大，本不会开车，这不是胡扯吗？可孟思扬也没一句怨言。好在那孩的家里条件还不错，没让他赔钱，知他学习特别，就让他在医院照顾那个孩，一边还给他补课。孟思扬也心甘情愿地留下了。不过他还要上课，天天他下晚自习后跑到医院来。我们每天都有护士值班，他每天都来，结果就那几天都认识他了。他一直照顾到你们放国庆假，那孩的父母总算知真相了，他倒是也大度，一分钱没让赔，说那孩已经是他的好朋友了，帮好朋友的忙，再大的麻烦也是值得的。这话让当时病房里的护士听见了，回来跟我们一说，我们都觉得……嗨，这世上要是能找到第二个这么好的人，都实在难得。”

杨扬动了一下，觉一缕久违的亮光现在睛里。她急忙拼命睁开睛，前的景象模模糊糊的。她急忙眨几下睛，前逐渐清晰起来。她看见护士、章医生站在旁边，关切地看着她：“能看见吗？”

杨扬目瞪呆：“这……他也太好心了吧？”

“你说我们是好朋友吗？”

护士说：“如果算上你的话，这算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她犹豫一下，医院参与上次和警察联手抓捕孟思扬的行动，护士们都知前因后果，当下只说了前半段故事：“第一次他在街上碰到一个乞讨的中年妇女，那妇女的孩患先天心脏病，但没钱手术，当街乞讨，被他看见了，二话没说拉到我们医院，把上带的现金全拿来，还不够押金，他拼命跟我们医院保证一定能把手术费上，最后我们院长相信了他，给孩了手术。后来，他果然尽他最大的努力，东拼西凑，把钱齐了，最后也本没让那孩的母亲还。”

护士笑：“要说别人我们可能会奇怪。要说是他，那可一儿都不稀奇。”

杨扬奇怪：“为什么？”

这时章医生来了，护士忙站起来。章医生笑：“小姑娘，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今天可以拆线了。”

学校的学生。”

杨扬听了，急忙坐起来。护士忙住她：“别动，躺下。”

……

护士继续说：“是啊，当时我们都打心里佩服他，暗骂我们院长。其实有一分的手术费，是我们护士集募捐的。”

杨扬蓦然想起孟思扬曾经问过她的话：

“好朋友的忙能不帮吗？别说那么多啦，你自己觉得自己的事情大，其实对别人来说未必就是什么难事……”

杨扬问：“那第二次又是什么事？”

杨扬问：“那……他怎么会有钱帮我手术费？再说，毕竟再怎么样，我跟他认识不到一天，他何必会为帮一个陌生人……这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