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婷说：“那当然。”

孟思扬问：“那你父母之间呢？你母亲因为你爸的事情，或者因为他了监狱，嫌弃他了吗？”

孟思扬说：“这就对了。可你说你喜我，但你知了我以前的事情，就改变了对我的看法。难我以前的事情，很对不起你吗？”

余婷说：“他从来没有过对不起我和我妈的事情。”

余婷张张嘴，她想说不是孟思扬想的那样，但她无力辩驳。孟思扬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余婷哭：“不能这么说……听我妈咬定说你是警察专门派来调查我爸的时候，我当然也怀疑了……只不过，没你那么聪明，想到那么多罢了……”

余婷哽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是男生，女生和男生当然不一样。你不能用你的思路解释我的法。”

孟思扬说：“可你知了我的份之后，难免心怀芥。”

余婷说：“我能觉得你怎么样？我爸其实还不如你。”

孟思扬淡淡地说：“那天在医院，如果我告诉你是别人动了你爷爷的输氧，你不会怀疑，只会愤怒。但我告诉你其实是你母亲的，你第一反应是怀疑，冲我喊‘怎么可能’，我猜那时候你一定在拼命想反驳我的证据。如果你真的喜我的话，当听你母亲说是我害了你爸的时候，你也应该有类似的反应，如果你认真去想的话，肯定能想到，我认识你们家是因为你弟弟的车祸，那怎么可能是警察故意安排的？但你本没想到，因为你本没去想。两件事情对比一下，我应该就明白了，我在你心里本没有任何地位。”

孟思扬沉默片刻，问：“你你老爸吗？”

孟思扬说：“所以，不你爸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哪怕是犯法，也不会让你改变对他的情，除非他了对不起你妈和你的事情，对吗？”

顿了顿，她急忙说：“孟思扬，如果你忽然得知，你最亲近的人，你母亲……假如她还活着的话，被我害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你应该能理解，哪怕我再喜你，得知是你害了我爸——即使这话是假的——我也不可能原谅你。”

余婷说不话了。孟思扬说：“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国庆假当天你对我态度的忽然改变，纯粹就是因为我穿了一军装，你不过就是和那些傻乎乎的小女生一样，崇拜兵哥哥罢了。而对我这个人，你本没有情。所以，当你知我以前不但不是军人，反而是专门和警察对着的小偷的时候，那因为军装对我的崇拜就然无存了。我们之间完全是不对等的。隔离的时候你发烧的那天，我送你去医院，你妈对我的态度忽然冷淡，让我很气愤，但我绝无法迁怒到你上，无论我再抱怨，再懊恼。回到学校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关心你，见你没吃饭，怕你饿着，回来的时候想着给你带了两张饼，结果被你扔垃圾桶里了。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换一换，你觉得无论什么时候，你给我买的东西，我敢不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而是直接扔垃圾桶？你纯粹是在玩我。”

余婷说：“我只是说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余婷张结，说：“可是……毕竟父女之间，骨连心呀。”

孟思扬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