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从一开始，台下就开始哄哄的，到都是荧光在挥舞。前排的观众还都规规矩矩坐在凳上，到后面大分人都是在站着了。还有人脆坐在田径场的看台上，以及看台周围的一些健材上。

元旦到了。不过元旦晚会并不是在元旦当天举行，而是在前一天晚上，也就是放假的前夜，这时学生们的兴奋度是最的，不知有多少人脆悄悄离开了学校，本没参加晚会。对于准备节目的演员们来说，他们夜以继日心排练，唯恐错了一个动作，让人笑话很长时间。但对观看晚会的学生们来说，本没人在乎节目如何、是好是坏，他们唯一关心的是明天的假期。

老师似乎并不在意，说：“就算她留下来，情绪也不稳定，万一上场什么岔，还不如现在走了呢。别忙，我已经给你找好搭档了。不过……”

孟思扬淡淡地说：“我应该的。”

余华说：“你告诉小婷，让她安心学习，别的事情，都不要多想了，也不用她多了。大人的事情，用不着孩心。”

余华又缓缓转过，看见孟思扬在后面站着。他苦笑一声：“是你？多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小婷。”

☆、元旦晚会

余华叹了气，刚一转，忽然听到后面一个冷冷的声音：“余叔叔，别来无恙。”

杨扬问：“不过什么？”

杨扬说：“那……能不能先让他过来，我们先磨合一下，免得上场万一什么岔

孟思扬摇：“不会。”

阵酸楚。在突然而至的困难面前，她自己也好，找孟思扬帮忙也好，合法的也好，非法的也罢，总归是一直在帮父母，尽力阻止他们离婚，尽力帮父亲攒够法院的罚款，而弟弟余乐乐基本上什么都不了，余华也知了余婷找孟思扬帮忙搞到了五十万的事情，但来后还是先去看弟弟，再来看她。余婷一咬牙，说：“您别回去晚了，这就请回吧。”猛然转跑上楼。

杨扬听老师说“不是艺术班的”的时候，心里莫名的一激动，但一听老师说他这首曲弹得很熟，又黯然失了，因为她知孟思扬只会弹和这两个曲，既然这么说，那就不是他了。普通班会弹钢琴的也不止他一个，何况孟思扬本来就是个山寨货，只会弹两首曲。

杨扬忙站起来。老师说：“夏雪宜的车祸了，她一听什么都不顾了，上请假离校了。”

孟思扬冷笑一声：“是吗？那好吧。我一定转告。”转上楼去了。

杨扬没参加诗朗诵的乐，但艺术班有一个节目是舞蹈，由她和另一个艺术班的女生夏雪宜来演奏乐。上要上场的时候，杨扬在幕后换衣服，张地打扮着，忽然一个老师急匆匆跑来，问：“杨扬在不在？”

余华说：“我只想问一句，那笔钱怎么来的？”

孟思扬的回答和对余婷的回答一模一样：“捡的。”

杨扬大吃一惊：“她……她怎么能这样？好歹把节目表演完再走吧？”

老师说：“是个男生，而且不是艺术班的。不过你千万放心，他钢琴弹得很好，我听过他弹这首的，都不比你弹得差。不然我怎么也不会去找非艺术班的学生呀。”

余华一听，就不问了，说：“但愿不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