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孟思扬说，“一个假期没见她，今天上午去找她的时候，她家里已经没人了，空的。我问了……她邻居，才知的。”

姚梦超还没回来，不过也没多久他就了教室，看见孟思扬已经来了，便打了个招呼，在旁边坐下。

孟思扬说：“是啊。”

这时叶琳琳来了，一来就直接到了孟思扬旁边，叫姚梦超：“哎，姚梦超，商量件事情。”

“什么？”林小川漫不经心。

孟思扬说：“别转移话题。”

“杨扬转学了。”孟思扬说。

孟思扬说：“我怎么知？”

姚梦超受若惊：“什么事？”

孟思扬摇。

林小川不说话了。孟思扬知他早就放弃了。而告诉他这些，意思是他和杨扬也算是分开了，让林小川不再对他心存芥。

“你是班里第几？”

这和孟思扬军训结束后第一次八班教室的时候引起的反应已经完全今非昔比了。孟思扬心里叹了一下人是非，不过也并不失落，他觉得越不引起人注意越好。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林小川结结：“为什么？”

姚梦超吐了气：“那也不固定。哎，无所谓的事情。孟思扬？”

“你没看成绩单吗？”姚梦超反问。

孟思扬说：“那得看老班是不是还用上次调座位的方式了。”

林小川“嗯”了一声，是扬声的，然后问：“她去哪儿了？”

姚梦超愣了一下：“这……你问我什么？你问他呀。”

过一会儿，林小川长长叹了气，一言不发，躺下来继续睡觉。

孟思扬收拾好床铺，就直接回教室了。

“怎么样？”姚梦超问，“寒假里去玩儿了没有？”

“也是。一般夏天去旅游好儿。冬天太冷了。”姚梦超说。

孟思扬说：“临泉，二中。”

叶琳琳说：“开学调换座位的时候，我跟孟思扬同桌行不行？”

姚梦超问：“你们假期里还经常见面吗？”

班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同学。孟思扬来的时候并没引起任何反应，几个同学抬看了他一，就低下继续该嘛嘛了。

到了宿舍楼前面，三人不得不分开。叶琳琳独自去女生宿舍楼。孟思扬和叶若凡走了一会儿，也分开了，他们也不在同一个宿舍楼。孟思扬了宿舍，回到熟悉的八班的寝室。林小川、周琛两人已经回来了，看见孟思扬，相继打招呼。孟思扬看了林小川一，想了想，还是叫了他一声：“小川，告诉你件事情。”

林小川本以为她只是转到潞安另一个中学而已，一听是临泉，吓一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什么？临泉？”

琳琳说：“那我们说好了啊。”回到前面坐下。

叶琳琳说：“他说你跟他商量好要同桌的。”

孟思扬说：“那好吧。”

姚梦超说：“那正好啊，你们两个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一直不选就行了嘛。”

孟思扬摇：“没有。我自己的成绩还是叶琳琳告诉我的。”

姚梦超·碰了碰孟思扬：“怎么回事啊？叶琳琳她这是……”

姚梦超说

……杨扬搬家是我捣鬼。”

“装蒜。”姚梦超说。

叶若凡不说话。孟思扬则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