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两人的争议告一段落。白玉悄悄起去让厨房准备宵夜，向来活跃的卓问则扳过方真的脸来嘻笑：“只可惜王爷家里不，没有搭架，要不然你还不如说是架倒了给划的。来来给哥哥看看，这就是被京城大小的爪给挠来的？老时你也来看看，是不是跟什么红柳绿姑娘们挠来的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

周继戎哼了一声：“就算真不是故意的，但她以为会哭就了不起么？空白牙的两片嘴一碰，别人凭什么就要给她白忙活！她是没经过事，却未必什么都不懂！你却是经过事也什么都不懂，脑里全是豆渣的傻戳！”

辩：“也许段小只是一时没有想到可以把首饰换成银钱，毕竟她像是没经过什么事的样，什么都不懂……”

方真知自己这下成了别人的乐，苦着脸也不答话，坐到一旁盛了饭来匆匆扒过几。周继戎没说不用给段云嘉吃的，他也就自作主张地盛了碗米饭，拣着还完好的菜挟了一些。只是怕周继戎那天想到追问起来，少不得又是一顿骂，也没敢拣什么。如今也算是他的一番照顾，至于段小领不领情吃不吃，则又是另一番说法了。

周继戎听到媳妇什么的心里就不痛快。瞪着接腔：“破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有个什么将军的女儿，脸上也是不平整，正好盘。”他回忆着刘经宇那个王八那时怎么说来着的，大概地描述了一遍：“那位小长得那叫磅礴大气，力壮悍能，板壮实传宗接代准没有问题，是英雄豪杰的良。”想了想他又添上自己的话：“大约拳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你实在找不着妻，我就帮你向她家提亲。”

他发起脾气来骂人比这凶残的时候多了去，今天还是有吴统领在场而收敛了一些。

只因为有着这么木讷老实得愁死个人的手下，周继戎愤愤地再次一拍桌，表示：“老不吃啦！”

满座的人都看向方真，时未辰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地拍着方真肩膀：“若真有那么一天，时大哥去替你寻些生肌养颜的秘方来用用，说不定治好了也能是个人对吧？”

方真苦着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不娶媳妇也不要那样的姑娘……多谢王爷意。”

周继戎：“老给你选的，不许说不要。”说完仍是不快，索起走了去。

送过饭回来，就看见周继戎拿着弓箭木着脸靠在白日他挂灯笼的回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瞄上半天，偶尔一开弓，必然断挂着灯笼的红绳，那灯笼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落地却仍是完好无损。

看了看他就‘啧啧’地大惊小怪：“坏了坏了方真，这血挠在脸上，你这小脸从此可就算是破相了啊。你可还连亲事都没有定，以后着这一看就是小娘挠来的爪印，大姑娘们一见准觉得你不是好东西，谁还愿意跟着你呢。你以后找媳妇的事就难办得很了。难办得很啊！”

白玉站在他边，蒋俞帮他把箭再捡回来，卓问和时未辰一人等扛着梯候在一边，专等着拣地上的灯笼栓上

众人除了吴思则知一原因，别人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情。只能从他两人的话时揣一事情的脉络，不明就里的也不好开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