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白玉隔着衣料摸了摸，果然没有摸到绷带的。

白玉也不理会他说什么，执意要亲看一看，伸手便解开他的领，又住下扯了扯，让受伤的胳膊了来。

白玉对他的事情向来最是上心不过，当下急：“你去年受过伤？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

那伤自然比被树枝划了一下要严重，但也就是长了些，倒不太，也没有伤到骨，算是伤。此时血已经凝住，看起来就是长长一血痂。

他在这片刻之间心思转了不知多少个弯，然而气和神都镇定得很，白玉也就没有发觉他的心不在焉或者说是心怀鬼胎，光在他肩上留连，仍是懊恼：“……这恐怕要留疤了……”

白玉还悬着手想摸又不敢摸之时，便被周继戎伸手捉住了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上拉了下来。接着也不放开，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拿手指在他手腕上来去的着玩，一面以一堪称心平气和的气：“没事，不疼。”

“看看嘛？”周继戎自然不会轻易就念，继续不动声地劝诱：“老去年背上划的那一刀，现在大约都快要瞧不来了，你帮老看看？”

周继戎不由自主地住旁边缩了缩，却引得白玉立即停了手，哑声：“疼？我手重了？”

“是老让他不用包的……”周继戎，然而看到白玉神中的担忧之，微微一顿，只得把余下的话又咽了回去，难地服顺从了一回，了下：“你想看就看吧……”不过最后还是嘀嘀咕咕又补了一句：“……真的只是小伤，就跟被树枝划了一下差不多……”

在战场上其实这本连伤都算不上，周继戎也不是没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可一想到他被这一箭划伤时的情形，白玉便愧疚自责不忆，若是自己再警惕一些，也不至于一时疏失之下让人有机可乘。

那时候他去料理收束安抚那群劫后余生的民众，再加上人多九，他现在是外放的将领，而旁边一众周继戎的亲随，他也不好要往跟前凑去这些贴的琐事。而且周继戎也不想声张此事，连军医都没唤，臂上的伤是让方真草草理的。

“男汉大丈夫，留疤就留疤，有个大不了！”周继戎随就答，话刚中突地又改了主意，转过话：“不过老上不容易长疤，从前那些小伤到现在都快瞧不来了，不信你可以看看。”

他这时也顾不上问周继戎疼不疼了，以一小心翼翼的态度，伸手来在伤边沿轻轻地了。

周继戎倒没觉得有多疼，反而是白玉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反而碰得他有些。他刚想解释，可一抬却被白玉微蹙着眉满是不舍和担心的睛地注视着，那本是羽拂过一般的细微意就得了味，成了小猫抓心似的奇异酥麻，挠得他心里生些蠢蠢动的别样念来。

他这提议引得白玉有些意动，但又隐约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妥当，迟疑着笑了一笑：“不留疤最好。”

白玉当下疏通就微微皱了起来：“方真不来细致活，平时手脚心大意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敢胡，反了他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