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妪吓了驻了足，忙开：“有人跟我说我儿在此，我来找我儿的。”

上前将囚犯的脸清洗净后，这才撤离开。

京兆尹被吓的脸惨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观审的人群中现了动，一少年搀扶着老妪现在了衙门，那老妪神有疑，左顾右盼。

这一声唤，不光是老妪神讶异，就连观审的百姓也是一脸诧异，元胤眉蹙，分明看似是两个毫无关联的案，却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昨日救下的老妪竟是此刻堂上那囚犯的娘亲。

那囚犯抱着自己的亲娘哭的有些收不住，萧戎却示意京兆尹拍下了惊堂木，止住了那娘俩的哭声，萧戎问：“你冒名替死路一条，你可有想过你这年迈老娘如何生活过么？”

杜仲搀扶着情绪激动的周老板看着京兆尹，直的跪在了公堂之上，声嘶力竭：“大人啊，大人啊，我女儿冤枉啊，这本不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凶手我模样化成灰我都认得，本不是这个人啊，大人，我的女儿冤枉啊。”

囚犯噎着看了看自己的亲娘，：“他们……他们说只要我肯替钱公去死，我娘他们愿意奉养到老。”

简直是不可思议。

周老板此言一，观审的百姓纷纷觉惊叹，惊的京兆尹连连拍了两下惊堂木，才让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儿啊。”老妪瞧着儿被人拿住，又看到他上的囚服，登时肝寸断，步履匆匆扑上去，抱着儿便哭了起来：“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会是这样，你为何会在这公之上，我的儿啊，你是从哪里给娘寄的钱啊。”

萧戎瞧着对面坐着的秦荃，又瞧了瞧公堂上的人：“那周老板所听的，死囚被换一事便不是空来风，是真的了。”

“大人，我的女儿冤枉啊，她死不瞑目，如今凶手还不能受到惩罚，天理何在，公何在啊。”周老板跪伏在公堂之上，痛心疾首控诉着，京兆尹望了望秦荃，连忙拍下了惊堂木：

捕在听到周老板的控诉后，连忙上前抱拳说：“启禀大人，卑职是从刑的死牢将这犯人提来的，由刑大牢的狱卒作证，路上虽有人劫囚却也没能成功，大人，卑职所说句句属实啊。”

杜仲再次搀扶着周老板上前去辨认，不过刚刚走，周老板的脸便大变，声怒：“这不是凶手！这不是凶手！”

“来人，去……去将凶手捉拿归案！”

听得萧戎如此一说，众人这才想起周老板前来告状是因为听说死囚被换，如今证实了周老板所言非虚，那么被换下来的凶手又在何。

公堂外观审的人们也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京兆尹再次拍下了惊堂木，脸也有些慌了。

“堂下何人，怎可擅闯公堂！”京兆尹连忙喝。

“如今才想着将真凶捉拿归案，岂不是太迟了？”萧戎侧首睨着京兆尹，声音凌冽。

“秦尚书，你不是声称刑大牢戒备森严，本不会发生换囚之事么，那现在这是什么！”萧戎站起来，直指着被差役们钳制的囚犯，声音严肃，掷地有声，问的秦荃脸渐渐惨白，蜡黄。

京兆尹刚要发作，岂料那被差役们钳制的囚犯神略微有些动容，挣扎爬起来回一看，立时下了泪，唤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