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知你结婚了。”凌笑笑对我眨了眨，“凌峰告诉我的。”她又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要向我讲的？他若对你不好，学替你气。”

我与袁潇就此告别。

“他这个人很好玩，”凌笑笑说，“我和余之航在你们的同级聚会上认识的。哇，我没想到他还是程毅的男朋友。”

“你在想什么，我发现你有些不开心。”凌笑笑说，“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讲讲。”

不过凌笑笑并没有避而不谈，她直接回答我：“凌峰收到了请帖，可惜他没空。我在家觉得无聊便去了，想看看你们现在都怎么样。”

“你叹什么气，这表情真的和他差不多。”凌笑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了话题，“我最近在和余之航一起玩。”

凌笑笑摇，“哪有，我的机票比他晚几日。我回国后才对凌峰说我回国了，他也没办法啊。”

他说的只是凌家人。

我叹了气。

我的手有些发抖，内心还没有消化从袁潇那里得来的消息。他明确告诉我，婚礼现场被毁容的不是凌笑笑，而是她妹妹。

我看着她的睛说：“没有啊，我过得很好。”

话题却是转到了凌峰上。

当晚凌笑笑联系我，说白天凌峰看见我了，问我第二天是否有时间，她想同我聊聊天。我想了想，第二日我依旧休假，便同意了。

所以死掉的既不是凌峰更不是凌笑笑，而是我们都不熟的凌家第三个孩。

我想不明白。

我拨通了袁潇的电话号码，问他：“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从联合大厦下去的人究竟是谁？”

但我走到半路就想起来一件事，他曾对我说过，他见到有人从联合大厦楼摔死了。而今天袁潇说的更了些，他说“毁容后从联合大厦了下去”。

我摇摇。

*

“？”我很惊讶，他们两个怎么能聊到一起去的，而且一想到余之航，我便有些疼。“你们在一起玩？……好的。”

于是她说：“好吧，等你想讲的时候再告诉我。”

于是凌笑笑约我去联合大厦的咖啡馆。

如果凌笑笑了下去……那前阵与我面对面的究竟是谁？！不对，不该这样想，严边对我讲过，凌家一共有三个孩。另外，袁潇并没有明确的指楼的是凌笑笑。

我的内心有些复杂，知了那么多消息，但是碰见她后想问又问不。

凌笑笑说：“然后发现有人还是没多少变化，一就认来了。”我知她在说我。

她毫

我没否认。

她没再问，我的事情便揭过去了。

我。

联合大厦，又是联合大厦……

既然凌笑笑没有被毁容，她本不必整容的。那她整容又是为了什么？

“凌峰他是个闷葫芦，说回国便回国了。”凌笑笑说，“他还劝我不要回来，我怎么可能同意他的话呢？”

我问：“学，你是和凌峰一起回来的？”

第二日我早早发，来到咖啡馆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到了。凌笑笑依旧坐在窗边，她看见我后，笑着对我招了招手。

我想了想，换个话题问她，“有件事我很好奇，学你为什么会参加我们年级的同级聚会？”等说完我才发现有些不妥，毕竟她的妹妹是在那里毁容的。

她是真心迎我的。

我确认自己没听错她的话。

债了。我没算错的话，那时候程毅的手下也该狱了。”